只是一场游戏。
乔凌回忆著刚才从白鸟那里打听到的这场游戏的主线任务:
想办法解除r伯爵的不死诅咒或杀死r伯爵。
心里大致有了应对策略。
r伯爵姿態诡异,关节咔噠作响地从地面缓缓撑起:
“你竟敢……”
隨著狼狈的城堡主人的动作,四周凭空起了狂风,鬼哭狼嚎,乔凌感觉自己的裙子都要被从底下掀飞。
他忙牢牢按住裙角,大声打断r伯爵的话:
“伯爵大人!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杀了人,就永远不可能解除诅咒了!”
r伯爵向他迈近几步,阴影长长的笼罩过去,一副欲要直接掐死他的模样,喉咙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所以,你就把我踩在脚下?”
“因为只差一点!”
乔凌无比诚恳,带著天真的执拗:“只差一点,您所有的希望,所有解脱的可能,都会因为这一箭彻底毁灭!我绝不能眼睁睁看著您永远被困在痛苦里,失去最后的机会!”
他胸口起伏,仰头直视伯爵那对因为愤怒而像哈士奇般的蓝眼睛,目光灼灼:
“仁慈又聪明的伯爵大人啊,信我一次……我知道让您解脱的方法。”
你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个屁!
r伯爵的情况都是我刚刚告诉你的!
骗子!骗子!骗子!
白鸟的目光越过r伯爵死死钉在乔凌脸上,气得心肝脾肺肾拧成一团,头髮都打哆嗦。
乔凌现在没工夫搭理这只鸟,便全当没感觉到。
只一心一意的用哀求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看著r伯爵。
无形的虫肢在背后蠢蠢欲动。
如果r伯爵没能被说服,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弄他了。
r伯爵不知道是被雀斑少女的勇气打动,还是从那貌似柔弱的脸上看出了杀气。
总之,他果真识相的停下了危险的脚步。
r伯爵歪头思索,又回到了讲道理的绅士状態:
“就算如此……这些人冒犯我,毁坏我城堡財物的罪恶,必须得到惩罚!否则我的尊严何在?”
楼上的官书侨趴在栏杆上,很合时宜的悠然插话:
“尊敬的伯爵大人,我愿意用您珍贵的友谊戒指,为这些鲁莽的傢伙交换一个宽恕的机会。”
所有人惊讶的向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