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买机票,今晚就到,明天一早登门拜访!”
“可以。”
电话掛断。
张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文哥……我们……我们在霓虹也赚钱了?”
“嗯。”陈启文淡淡点头,仿佛这件事微不足道。
张伟心里疯狂咆哮:
这可是打进发达国家顶级文娱市场!
是华语作家歷史性的突破!
你能不能稍微激动一点点啊!
“行了,去忙吧。”陈启文挥挥手。
张伟立刻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他刚离开几分钟,周明辉敲门进来,脸色凝重。
手里拿著几份英文財经报纸和一叠厚厚的美股行情数据。
“陈总,米国那边……彻底崩了。”
陈启文微笑道:“慢慢说清楚。”
周明辉深吸一口气,指著屏幕上的曲线:
“纳斯达克指数从3月10日最高点5132点一路狂砸,到今天为止,整体跌幅已经超过22%。
之前风光无限的网际网路公司成片倒闭,裁员一万、两万人的新闻天天都有。”
“华尔街无数基金爆仓,投资人血本无归,金融大厦里,每天都有人上演极端悲剧。”
周明辉声音低沉:
“国內准备赴美上市的三家网际网路公司渣浪、狐厂、易科,上市计划极有可能全部夭折。就算勉强上市,也只会破发。”
“正如您之前预料,全球风险投资全面冻结,没人再敢碰网际网路。”
“网际网路寒冬,真的来了。”
陈启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后世记忆。
三大门户上市即暴跌,寒冬期间一度跌到1美元以下,濒临退市,最惨的易科直接被停牌半年。
但听到这些消息,他內心没有半分焦虑,反而一片平静。
泡沫破得越狠,对他越有利。
“我早就说过,之前涨得有多疯,现在跌得就有多惨。”
陈启文语气淡然:
“全世界都要为这一场网际网路泡沫买单。
而这,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周明辉心臟狂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別人恐慌,我们贪婪。
別人逃命,我们进场。”陈启文语气果断道:
“现在,才是真正抄底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