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以为,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们做了十几年半导体,很清楚小容量快闪记忆体拼的就是成本。
启文比別人贵,就没人用,没有任何例外。
陈启文听完他们的苦恼,並没有半点著急。
昨天在拿到报告时,他就已经在思考解决方案。
怎么使用这批快闪记忆体?
他心中已经有数。
机会就在2002年的功能机市场里。
当下的功能机市场,全球竞爭相当激烈。
各家採用的都是机海战术。
都在想方设法地搞出新花样。
都想要做出別人没有的、能让用户愿意掏钱的独家差异化功能,吸引用户掏钱。
诺基亚、三星…这些巨头,一年下来可以推出几十款型號。
启文自家快闪记忆体落后,想要破局,就要制定差异化策略。
陈启文拿起那枚4mb的快闪记忆体晶片,又拿起周国明带来的那台搭载的基带样机,看向两人,微笑道:
“谁说快闪记忆体一定要拼容量、拼价格?
我们搞点不一样的。
你们觉得说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周国明和李建明同时愣住了,对视一眼,完全没明白陈启文的意思。
2002年的功能机,除了打电话、发简讯,不就拼个快闪记忆体大小、屏幕好坏吗?
小快闪记忆体除了存系统电话本,还能干嘛?
陈启文將快闪记忆体晶片放在样机旁,语气平静地说道:
“当下市面上,所有手机自带铃声,加起来不超过20首,全是烂大街的通用旋律。
用户想换首新铃声,要去移动梦网的sp渠道花2块钱一首下载。
还要担著被扣费、下到盗版的风险。”
“我们有什么优势?”
“我们有数字星球,有五大唱片的全球独家版权,有数十万独立音乐人的原创曲库,全行球独一份。”
“方舟能够热卖,数字星球庞大的版权库起了最大的作用。”
“我们可以把这些版权里的热门歌曲,做成1632和弦的正版铃声,预装到我们的快闪记忆体里。”
“4mb的快闪记忆体,扣掉系统占用,能存100首以上独家铃声。
8mb的,能存200多首。”
“別人的手机只有十几首烂大街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