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法科內地市场负责人周伟,正坐在他对面。
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合作意向方案。
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诚意。
“万总,我们联法科的实力,您是最清楚的。”周伟笑著说道:
“dvd晶片时代,我们就深度合作过。
您对我们的產品稳定性、技术支持,应该是信得过的。
这次我们给您开出的条件,绝对是启文给不了的。
我们的手机基带方案年底就能出工程样片。
明年年初正式量產后,单套价格比启文官方指导价低10%。
我们可以给您三个月的帐期,不用像启文那样必须先款后货。
另外,我们还可以给您开放固件的全部底层权限。
您可以根据tcl的需求,隨意定製系统功能、ui界面。
甚至可以自己修改协议栈参数,这一点,启文绝对做不到。”
万明春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没有说话,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不得不承认,联法科开出的条件,確实精准戳中了他的痛点。
tcl和启文合作的这两个月,机型卖得確实火。
可启文的合作条件,也確实严苛。
晶片必须先款后货,没有任何帐期,
每个月光是晶片採购的资金占用,就高达几个亿。
系统固件也只开放了表层的ui修改权限。
核心的系统、铃声库底层,根本碰不到,tcl想做深度的女性市场定製,处处受限。
更重要的是,隨著白牌厂全面放开拿货,启文的晶片供货开始出现结构性紧张。
头部大厂的优先供货权被稀释,有时候交货周期会延迟三五天。
这对於靠走量的低端机型来说,直接影响终端铺货节奏。
联法科,虽然现在只有在研方案,没有现成的量產晶片。
可未来量產后的低价、长帐期、全开放底层权限,能极大缓解tcl的资金压力。
能让tcl做真正的深度定製,做出真正的差异化產品。
这对於想摆脱低端標籤的tcl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周总,方案我先留下,后续有需要,我会让团队跟你对接。”
万明春没有当场表態,只是把方案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