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星球上有两千万首正版音乐,是启文花了两三年时间积累的资源。
数十上百万独立音乐製作人,在启文平台上发布作品。
就连全球五大唱片公司,都在跟启文合作。
这些音乐创作人,和唱片公司,跟启文的合作,铃声只是一部分收益。
更多的是方舟mp3下载收益。
我们根本给不了。
现在去谈授权,唱片公司给我们一百首铃声都要加价。”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赵总,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应对?”
赵科林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掛著的那幅诺基亚华夏区业绩曲线图上。
2002年之前,那条曲线一路向上,势如破竹。
2003年第一季度开始,曲线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拐点。
第二季度,拐点加速下坠。
他拿起桌上的无线电话,拨了一个內线號码。
“帮我约摩托罗拉卢总的电话。
今天晚上。”
掛了电话,赵科林重新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皮面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用钢笔写下了一行字。
他写的是芬兰语,身旁的人看不懂。
但认识那个单词。
是诺基亚在九十年代濒临破產时,用过的內部口號。
意思是:生存,还是毁灭。
写完他把笔记本合上,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我们遇到的是一个把內容、晶片、渠道绑在一起打的对手。
从今天开始,诺基亚在华的竞爭策略全面转向。
不再追求在低端市场跟启文方案打价格战,守住一千五百元以上的中高端市场。
低端市场,暂时放弃。”
这是诺基亚进入华夏市场以来,第一次承认自己在某个细分市场上败了。
暹罗首都,曼谷。
谢清河坐在酒店行政酒廊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一份华强北白牌厂的合作意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