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標不靠启文一家来推,靠在座各位把產能、良率和成本做到极致。”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赵锦荣先开了口。
“张总,我表个態。”赵锦荣站起来,转过身对著在场的所有人:
“去年这个时候,精工帐上就剩三十万,工资都发不出。
启文资本找到我的时候,我跟財务说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不住就关门。”
赵锦荣激动道:
“现在,十条產线满负荷,一个月出货將近两百万套。
今年刚在佛山买了新厂房,明年还要再加四条线。”
陈锦荣说到这里,语气更重了:
“我赵锦荣这辈子不欠谁的,就欠启文的。”
陈鑫等赵锦荣坐下,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赵锦荣那么激动,说话带著潮汕人特有的慢条斯理:
“我去年良率九十二,今年九十八,涨了六个点。
六个点听起来不多,但每个月省下来的报废损耗够我再开一条產线。”
陈鑫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放回烟盒里:
“启文把技术团队派到我厂里蹲了三个月,从工艺参数到检测標准一条一条帮我改。
这种支持,我这辈子没碰到过第二个客户。”
何永坐在角落,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紧紧的。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声音不大。
“我去年这个时候,还在华强北给人家做代工,一个月三十万颗喇叭,利润刚够发工资。
启文投了我两千万港幣,三个月之內帮我建了四条新產线。
现在……”何永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我的喇叭装在启文的方案里,每个月八百多万颗。
其中四喇叭方案的出货量,比上个月又涨了將近两成。”
何永看著张建军,声音有点发紧:
“张总,帮我给陈总带句话。
声讯这辈子就跟著启文干,启文要什么喇叭,我们就做什么喇叭。”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附和的低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