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厚度零点八毫米,可承受一点五米六面跌落。
光电事业部负责基板前道工艺和產线適配。负责人李广华。
协议已签,研发周期十八个月。”
三个项目代號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板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林本健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过纸面的轻微沙沙声。
麦克·李率先开口:“陈总,x实验室收购的多点触控、mems加速度计、射频整合前端三项技术,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三个项目准备的?”
“触控给osx做人机互动,传感器给智能机做姿態检测和交互反馈,射频给未来的通讯整合提供技术储备。
三个技术,对应三个產品方向,全部在x实验室独立封闭研发。”
陈启文在三个代號下面分別画了连接线:
“这三项收购的记录,在集团財务系统里完全不可见,走的是离岸基金。
参与研发的工程师签了终身保密协议。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最终要用在哪里。”
林博文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白板上移开,看向陈启文:
“陈总,智能机的研发周期至少两年以上。
这中间联法科在功能机市场上,会对我们发动全面价格战。
两条线同时打,资源怎么分配?”
“方舟一年二十四亿美元的利润,全部用来养这三个项目。”
陈启文把笔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功能机方案自己养自己,不需要方舟再输血。
快闪记忆体已经盈利,晶片外销也在稳定贡献利润。
我们的现金流撑得住两条线同时开战。”
“联法科那边呢?”周国明问:
“如果他和台基电联手,有可能把价格压到我们跟不起的程度……”
“他压不垮我们。”陈启文自信道:
“我们的成本优势不在规模,在產业链垂直整合。
晶片、快闪记忆体、屏幕自研自產,非核心环节三十七家配套厂绑在一起。
联法科只有晶片设计能力,晶圆代工靠台基电,封装靠日月光,屏幕和存储靠外购。
他的成本结构註定比我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