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x移动版:架构论证阶段,底层內核还没开始写。
nand快闪记忆体:攻关组刚成立,容量连512mb都做不到。
钻石玻璃:康寧第一批样品刚到,离量產至少还有一年半。
自研射频晶片:q3才流片,能不能一次成功还是未知数。
陈启文把清单放下。
这些散落在新竹、硅谷、港城、內地各个实验室里的技术碎片,正在沿著各自的时间表往前走。
等它们全部走到终点的那一天,他会让所有人看到答案。
一台没有物理键盘、不用触控笔、用手指就能操作,把整个网际网路全部装进去的手机。
那是他前世用了多年的东西,这一世还从未在世人面前出现过。
………
3月25日,新竹联法科总部。
谢清河站在蔡明杰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季度財务报表。
他已经站了三分钟,蔡明杰一直在翻报表。
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始终没有抬头。
“六家c级厂,三个月帐期,晶片垫款四千三百万。
加上配套件集中採购垫出去的喇叭、模具、pcb货款,合计垫资超过六千万港幣。”
谢清河声音低沉:
“乡镇经销商回款周期,已经拉长到六十天以上。
单单吴宏达的宏达电子,上个月退货率接近三成。
仓库里还积压著將近三千台机器卖不出去。
其它几家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蔡明杰翻到报表最后一页。
那一页是坏帐预估。
谢清河用红笔圈出了两家c级厂的名字。
这两家已经拖欠货款超过五十天,回款遥遥无期。
如果它们倒闭,联法科垫出去的货款就变成坏帐,直接计入q1亏损。
“六千万。”蔡明杰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谢清河更加不安:
“我们在dvd时代,一年垫资最多的时候也不到一千万。
手机市场一个季度就垫了六千万。”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华夏市场占有率走势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