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陈启文摇了摇头:“我们的成本比他低,不需要跟。
他降价亏的是自己的利润,我们不降还能保持利润。
让他冲。”
陈启文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翻到“2004年度战略规划”那一页,抬头看向麦克李:
“我们现在要对联法科採取消耗战为主。
加速其资金消耗速度,迫使其主动退出国內市场。
让那些白牌厂商认清现实,加速回流。
“明白。”麦克点头转身去执行命令。
4月5日,华强北明通数码城。
谢清河提著公文包站在三楼走廊里,面前是宏达电子的档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吴宏达正蹲在地上清点库存,纸箱堆了半面墙。
看到谢清河进来,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谢总。又来送报价单?”
谢清河从公文包里抽出新的报价单,放在桌上。
mt6205,单套价格再降10%,累计降幅25%。
三个月帐期不变,技术驻厂支持不变。
吴宏达拿起报价单看了两秒,没有像上次那样激动。
他把报价单放在桌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谢总,你的晶片確实便宜。
但便宜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我仓库里现在压著將近三千台机器。
三千台,不是三百台,是三千台。
你降多少都清不掉这批库存。
因为清库存的关键不在价格,在消费者。
你们的晶片解决方案,相比较启文的方案,多媒体功能上差距太大了。
消费者走进店里,上手一尝试,就直接放弃。”
谢清河暗自嘆了口气。
“我不是在怪你,你给的帐期帮了我很大的忙,你给的驻厂支持也没话说。
但手机卖不出去,帐期再长也只是把问题往后拖。”
吴宏达把报价单推回给谢清河:
“这批库存清完之后,你们的晶片解决方案如果还拿不出对標启文的,我是不敢再进联法科的晶片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