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研射频马上就要成了,他就算真的断供,也影响不了我们多久。”
“那赵科林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会把今天的谈话,原原本本地匯报给芬兰总部。
然后总部会吵成一团,有人主张全面开战,有人主张继续谈判。
在总部做出决定之前,诺基亚不会有任何大动作。”
陈启文睁开眼睛,眼神深邃:
“我们要趁这段时间,把国內的份额焊死。
等诺基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贵宾会议室里。
赵科林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陈启文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他手里捏著那份被陈启文推回来的合作协议,手指因为用力而扭曲。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真正可怕的对手。
他以为自己是施捨者,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
从京城回来后的二十天里,启文上下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全速运转。
新竹晶圆厂的无尘车间里,灯24小时亮著。
周国明带著射频研发团队,吃住都在车间里,把原本定在7月中旬的流片时间,硬生生往前抢了半个月。
每天凌晨三点,陈启文都会收到周国明发来的进度简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一切正常”。
珠三角的三十多家配套厂,全部开足了马力,24小时两班倒。
每天都有几十辆满载著手机主板和元器件的货车,从鹏城开往全国各地的白牌厂仓库。
乡镇渠道的扩张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启文推出了“村级代办点”计划,只要在村里有个小卖部,就能申请成为启文的代办点,卖手机、开通铃声包月都能拿提成。
短短二十天,全国就新增了2700多个村级代办点。
联法科最后四家摇摆不定的c级厂,也在5月31日全部正式切回启文。
6月1日,赛迪顾问发布了最新的月度市场报告。
启文功能机方案的国內市占率,已经稳稳突破了58%,提前一个月完成了q2的目標。
诺基亚那边,却异常安静。
赵科林没有发动供应链施压,也没有再放出任何降价的消息。
据张伟从诺基亚內部拿到的情报,他把和陈启文的会谈纪要,连同自己的评估报告一起发回了芬兰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