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硬碟,他放进了交接给马蒂的文件箱里。
另一个硬碟,他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
傍晚,他给张伟发了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消息:
“下周三,我飞芬兰,中途在港城停留三天。”
同一天下午,暹罗曼谷,cat运营商总部。
诺基亚亚太区总裁史密斯,正坐在颂猜·汶耶吉的对面,脸上带著自以为是的微笑。
他今天专程从坡县飞过来,手里拿著诺基亚最新的高端旗舰机代理权协议。
“颂猜总裁,只要你同意对华夏联盟的机型,设置每月3万台的配额限制。
诺基亚明年所有的高端旗舰机,cat將获得暹罗独家代理权。”
史密斯把协议推到颂猜面前,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傲慢:
“你应该清楚,高端机才是真正的利润来源。
那些几百块的华夏白牌机,能给你赚几个钱?”
颂猜没有看那份协议,只是按下了內线电话。
“把上个月的合约机销售台帐拿过来。”
三分钟后,助理抱著厚厚的一摞报表走进来。
颂猜隨手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推到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先生,你自己看。”
报表上的数字清晰刺眼:
上个月cat合约机总销量12。7万台。
其中华夏联盟机型销量7。9万台,单台平均利润1200泰銖。
诺基亚同价位机型销量2。1万台,单台平均利润380泰銖。
诺基亚高端旗舰机销量0。8万台,单台平均利润2800泰銖。
“你算一算。”颂猜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华夏机型一个月给我赚9480万泰銖。
诺基亚所有机型加起来,一个月给我赚3044万泰銖。”
“你说高端机是利润来源?
没错。
但你一年能出几款高端机?
一款旗舰机卖三个月就过气了。
华夏的机型,每个月都有新款,每天都在赚钱。
还有,这里是亚洲,除了南韩和霓虹,没多少人买得起高端机。
我要是听你的,限制华夏机型的配额,我每个月要少赚六千万泰銖。
你给我的独家代理权,能补得上这个窟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