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具体的时间节点要求吗?”
“没有时间要求。”陈启文摇头道:
“你按自己的节奏打磨,做到你认为的商用標准为止。
每个月发一份进度简报给林博文,他是启文研发总负责人,后续技术对接由他牵头。”
陈启文最后补充了最后一句:
“安心做系统,其他的不用操心。”
视频掛断。
安迪坐在椅子上,看著黑掉的屏幕,半天没回过神。
在硅谷十五年,他见过无数投资人、收购方,每一个都恨不得把每一分钱的回报算得清清楚楚,每一个都要对研发方向指手画脚。
陈启文是第一个,只给钱、给权,只字不问细节的人。
这种完全的信任,比两千万美金更让他震动。
他拿起马克笔,走到白板前,一笔一划写下安卓接下来的研发路线。
內核优化、驱动兼容、应用框架、功耗控制……
没有外界干扰,资本催进度,他终於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这套系统打磨到最好。
……
米国谷歌总部,拉里·佩奇的办公室。
法务总监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拉里,android那边出事了。”
佩奇正盯著屏幕上的搜索业务报表,头也没抬:
“董事会的1500万预算批了?下周发报价过去就行。”
“发不了了。”法务总监莱斯卡把一份尽职调查报告放在他桌上:
“androidinc。已经被全资收购。
全款两千万美金,股权交割都已经完成。”
佩奇手里的滑鼠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眉头拧成一团:
“被谁收购了?微软?黑莓?还是三星?”
“查不到。”法务总监莱斯卡摇了摇头:
“收购方是一家註册在开曼的离岸基金,股权嵌套了三层,背后实际控制人完全隱身。
我们的人联繫了安迪·鲁宾,他只说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不能透露收购方信息。
也不会再考虑其他报价。”
佩奇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