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陪她闹够了,孟映淮手腕动了动,想将束缚挣开,却只是片刻,又怔住。
她似乎……绑得还挺紧?
淡淡的荒谬感将他笼罩。
他道:“别闹了。”
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曲宁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又在他胸口轻轻捏了一下。
“怎么了,小男宠,你还想反抗主人?”
“……”
他眼眸有一瞬间的失焦。
那股颤栗过于清晰,让他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就好像自己真成了她掌心里一件可以随意摆弄、观赏的玩物。
偏偏她又凑到他耳旁,压低声音,学着书里那般问:“小男宠喜不喜欢被主人欺负?”
孟映淮沉默地抬眸。
可入戏颇深的曲宁,根本没注意到他眸底那点危险,反而凶巴巴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
不轻不重,折辱意味儿却很明显。
她命令:“快说。”
他冷白的肌肤泛起红痕,瞳孔微缩,好半晌才勉强克制住情绪。像是怕她又作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举动,他薄唇微张,淡淡吐出三个字。
“不喜欢。”
曲宁“噢”了声,像是要收手。
可下一瞬,她又忽然凑近了些,指尖顺着他散开的衣襟往下,隔着深紫衣料,轻轻碰了碰。
曲宁眼睛亮了亮,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耳尖红得厉害,嘴上却还要照着话本逞凶。
“你骗人。”
她小声道:“书上说,嘴上不认,便是更喜欢。”
孟映淮闭了闭眼,手腕在衣带间微微绷紧。
偏偏曲宁还觉得不够,想起什么似的,跑到屏风旁,将架上那面平日里用来正冠的铜镜抱了过来。
孟映淮眼睫微动:“做什么?”
曲宁不答,只把铜镜支在书案边,认真调整了下角度,直到镜中能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官袍松散地垂落在身侧,雪白中衣被她扯开,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乌发自肩头倾泻而下,遮住眉眼,方才被她拍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浅浅红痕,在镜中格外显眼。
分明还是那张清冷到近乎不可攀折的脸。
可衣带缠着腕骨,散乱衣襟下,连起伏都变得清晰,倒真像是被她从话本里拖出来,困在灯下,不得不任她摆弄的漂亮男宠。
曲宁看得心口怦怦跳,胆子却也跟着大了些。
她站到他身侧,一手扶着镜沿,一手轻轻点了点镜中人的下颌,小声道:“你自己看。”
孟映淮抿唇不语。
她便又低头去翻那页话本,照着上面的句子,磕磕绊绊地念:“主人要你看着自己……看着你是怎么被欺负的。”
见孟映淮不答,她一双小手就不老实地,在他衣襟与腰腹间蹭来蹭去。
像是不满意他的沉默,她指尖又蹭回他胸口,轻轻刮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