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了他
陆冬至把盖子压在陆惊蛰的手背上,连同玉盒一起打包成礼物赠给了许凉凉。
在她发愣的时候,他一口喝掉了那杯果汁,重新扣好衣领,起身离开:“再见。”
他的背影褪去了慵懒,依然峻拔如山,蔓延着无言的沉重。
似乎短暂地来到生日宴上,只为了与她开这么一场小玩笑。
许凉凉没来得及挽留,眼睁睁看着他独自从热闹中退场。
满堂欢腾,鬓影衣香,他穿梭于其中,肃冷卓绝,像一幕倒带的电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许凉凉抿了抿唇,低头拿掉盖子,把陆惊蛰的拳头从盒子里拔出来,轻轻捏了两下。
骨骼硬的,不是橡皮泥。
又忍不住去捏他过分优越的脸。
陆惊蛰极具身为礼物的自觉,右手怀抱住了盒子,一动不动地任她摆弄。
等她捏够了,才反扣住了她的手。
两人十指交握。
陆惊蛰红了脸,但没舍得松开。
许凉凉终于开了口:“他不是在忙任务吗?”
陆惊蛰盯着彼此交握的手,敏锐的脑子不能转动,如实地偏离了在家时预定好的说辞:“嗯,听说你生日,专门抽空过来了。”
专门……为了她?
许凉凉难以置信,下意识追问:“那对他会不会有影响?”
陆惊蛰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还是不擅长在许凉凉面前说谎:“九哥马上又要赶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这次可能会消失几年。”
“几年?”许凉凉声音听不出是惊讶还是疑问。
陆惊蛰习惯了,觑着许凉凉的神色,担心她的注意力被勾走,随手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又将拳头塞了进去:“不知道,他总是这样忙。”
在陆家每个人眼中,陆冬至总是很忙,天南海北地出任务,逢年过节见不到人很正常。
只有最近两年,他回j市的次数才多了那么一点。
也只多那么一点。
却每次都恰好和许凉凉碰一面。
许凉凉并不了解内情,她和陆冬至相见的次数太少,寥寥几回,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她有些疑惑,又有些懊恼,没能和他多说上几句话。
陆惊蛰似看出了她的想法,不情不愿地坦白:“那块手表里的紧急联系人也有他。”
他说的是那块特殊的手表,为了搭配礼服,许凉凉今天把它放在了房间里,没有戴在手腕上。
许凉凉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的空玉盒。
“你又塞进来干嘛?”
真奇怪,他的手怎么一进盒子就似融为一体,不会轻易脱落。
许凉凉让他拔出来,自己捏着拳头试着塞了两下,肉碰着内璧,冰冰的,一动就滑了出来。
陆惊蛰认真地说:“只有礼物才能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