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莘没向奶奶高淑华解释,只借口临近考试,想留在慕婉珍这里突击温习。
高淑华没作他想,答应了。
在孙女成绩突飞猛进后,老人家对慕婉珍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是岑清的母亲,岑莘是她的亲孙女,没有谁比她更希望岑莘好了。
可慕婉珍又凭什么对岑莘好呢。
只为了在岑莘考上大学后,得到岑清的下落?
一开始她甚至担忧,慕婉珍答应这个“利益”交换,看管岑清,是为了报复岑清。
后来证明,是她多想了。
慕婉珍向岑清的班主任请假,高淑华只差将监护权交付给了慕婉珍。
但也差不多,现在开家长会都是慕婉珍来。
上次摸底考,岑莘的成绩在重点班一跃升至中游,前名次指日可进,班主任笑弯了眼,更是一路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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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莘靠在门边,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主卧那张一米五的床。
也不算拥挤。
她是要和慕阿姨一起睡同一张床吗?
心里那点隐秘的忐忑还没冒出尖,就听见“哗啦”一声轻响。
慕婉珍抽开了不远处的折叠沙发,铺上柔软的薄被。
女人转过身,神色自然:“晚上睡沙发,星星可以吗?”
岑莘视线落在沙发上,顺从地扬了扬唇角,将隐匿的情绪藏起:“好。”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却很契合。
清晨,岑莘会在厨房传来的轻微声响中醒来。
慕婉珍总是起得很早,哪怕不太擅长厨艺,也会对着菜谱,笨拙却认真地为她熬煮清淡营养的骨头汤。
伤筋动骨一百天。
白天的时光,忙店里的生意,偶尔还会有预约的客人上门,瞧着像从大城市来的。
岑莘内心对慕婉珍的好奇越来越大。
这个店面对慕婉珍而言,像是一个驻点,她的赚钱渠道不来自小镇。
可她为什么又来到南城。
唯一的交接点不过是——这里是她母亲岑清的家乡。
岑莘停顿转笔,在两人名字间画了个问号。
傍晚时分,慕婉珍会再次帮她换药。
而最让岑莘备受“折磨”却又隐秘期待的,是洗澡的环节。
本来对身材还有些自信的她,被慕婉珍那句降维打击到。
洗了三次澡后,岑莘便坚持要求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