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闹钟响了。
手机“嗡嗡”地振动不停。
温时颂习惯性地伸手去捞,结果一巴掌摸到了结实温热的物体,还带一点点弹性。
他无意识的多摸了摸,然后手就被抬起,紧接着手指被分开,扣入了另一只掌心。
温时颂冷不丁醒神,僵在被褥里不敢睁眼。
观聿与他十指相扣,轻轻在他指缝间摩挲两下。这才松开手起身,垂眸看着他:“还早,你可以多睡会儿。”
温时颂没吭声,他现在指根还在微微发麻。
等到观聿的动静远去,他才迅速从床上起来,一一穿好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
然而刚要回次卧,就被浴室里的观聿叫住:“时颂,过来洗漱。”
他没法,略有些不自然的跟观聿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眼睛都不敢乱瞟。
而观聿悠然自得,转身去了衣帽间。
不出片刻,温时颂就听到他的声音,喊他:“时颂。”
他应声走过去,就看见观聿拿着两条领带站在试衣镜前。瞧见他来还特意在胸前比划两下:“你觉得我戴哪条比较好?”
闻言,温时颂下意识打量一遍他全身上下。
他今天穿的跟以前不同,黑色衬衫铅灰色西装外套,让人眼前一亮。
温时颂一下子就进入了工作状态,仔细的挑选领带,然后决定:“这条吧。”
银色的,符合今日观总的气质。闷骚。
观聿似乎随时等待着他的回答,毫不犹豫把领带递给他。
温时颂一愣,然后会意,垂着眼皮抬手帮他系上。
观聿感受着他的手翻起衣领,从自己颈间穿过,修长好看的手指灵活的打好领结。
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温时颂低垂的眼睫。
他忽有所感:“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没有。”温时颂刚好收回手,“怎么了,味道太重了?”
他摇摇头,没说话。
好香。
观聿看了眼镜子,手掌抚过领带,告诉他:“香水在柜子里,直接拿就好了。”
末了,他又扫过温时颂衣袖,“袖扣也在旁边,挑一对你喜欢的戴上。”
这些都是平时上班需要的物品,温时颂清楚自己跟随上司出入的是什么场所,不能够轻视,便没多想,只想着挑一些不贵重的用,不然不礼貌。
他打开柜子的时候观聿就站在旁边整理衣服,没有离开,余光正好可以把他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温时颂尽量小心翼翼,观家在豪门里是上层,日常用品是他半辈子工资都买不起的。
他以为他打开柜子就会看到亮瞎眼的奢侈品时,却发现观总意外的接地气——他看到了好多自己平常惯用的香水。
难道观总也喜欢这个品牌?
温时颂刚冒出这个念头不到两秒就被忽略,转而去看合适的袖扣。
他的小动作落在观聿的眼中,观聿默不作声,却在看到他选择了那对墨蓝袖扣时嘴角愉悦的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温时颂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记着赶去上班。
这几次他都是坐观总的车去公司,开车的是观家的司机,曾经他蹭过几次车,两个司机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看来是观聿车祸之后换了一个新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