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颂一句话成功安抚住了观聿。
他们回到家后,梅姨早就听说了观聿受伤的事,特意守在门口,一看见他们就迎了上去。
“天啊观先生,”瞧见观聿打着石膏显眼无比的姿势,她惊呼一声,“怎么弄成这样了,快进来快进来。”
温时颂顺势松开了扶着观聿的手,替他回应:“他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小臂骨折。晚上给他熬点骨头汤吧。”
“哎。”梅姨应下,转身走进厨房,但仍然疑惑,喃喃,“怎么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观聿:“……”
他自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余光注意着靠近过来的温时颂。
果然,温时颂把外套挂上壁挂后就开始询问:“你今天怎么也在亭中府?”
回来的途中他思考了一路,依旧想不明白观聿的出现,以及观聿被他“吓”得骨折这件事。
“只是有点事需要去那里处理。”观聿掠过他的脸色,“没想到你也在那。”
这个回答在温时颂的意料之内,他看了眼观聿打着石膏的手臂,自觉心虚,于是两个人都不再多说。
但观聿手臂骨折这件事还是传了出去。
解闵照是第一个上门拜访的。
瞧见观聿挂着条胳膊走出来,他一脸惊奇:“没想到你骨折的事是真的,还真打上石膏了。”
温时颂在观聿旁边坐着,听了这话不由得看向他,意外。
这么快就传开了吗?
“现在圈子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别说是我,我还是今早被人问了才清楚这一回事。”解闵照附过身来,“你们——”
温时颂本来还想听一会儿,但恰在此时,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他看到来电显示人,只得示意自己出去接个电话。
“孟总。”
很快,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孟晚的声音:“时颂,今早的消息你们知道了吗?”
温时颂旋即想到观聿的伤:“是关于观总骨折的事?”
他解释:“观总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也准备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不是。”孟晚却斩钉截铁,告诉了一个让他心跳一重的消息,“观聿车祸大脑受伤的事被传出去了。”
“……”他猝然握紧了手机,沉默两秒,“我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目前知道观总实际情况的就只有解总和院方,我相信解总不会没有得到观总的允许就把消息说出去。”
“我知道,问题是出在医院,有人花钱收买了观聿车祸后住院的信息。”
孟晚的反应没有温时颂想象中那么激烈,反而透着一股沉稳,“加上最近观聿骨折的消息,他一并透露了出去,所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观聿出了车祸,而且认知受损。”
温时颂呼吸沉了沉,这样一来,云瞩势必会受到影响。
当初他们隐瞒观聿发生意外的消息就是考虑到这点,更何况观聿伤的是大脑,即使他们能够给出恢复情况很好的解释,外界的动荡还是会持续。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只是这么一段时间消息就守不住了。
他脑子里过了十几种应急方案,可还没说出口就因为孟晚接下来的话喉咙一卡。
孟晚:“公司那边我和观聿的父亲会出面,我想观聿现在也需要静养,你们不如先到国外去休整。观聿在你身边吗?”
闻言,温时颂这才回神,刚想说他这就去找观聿,身后就冷不丁响起观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