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承认,又能奈她何?
张巧嘴被气的不轻,声音也变得尖锐破碎,“大花的脸,就是你女儿打的。”
“呵呵……”
金老太嗤笑一声。
“他婶子,你这玩笑开的可不轻,我女儿才一岁左右,就算是跳起来打,怕是都够不到你家孩子的脸,何况,她哪儿来那么大手劲。”
趴在窗户上的豆豆:“……”
她怎么有种被娘亲嫌弃长的矮的感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不经意间一撇,恰好看到宋宴深浅浅勾起的嘴角,似是在偷笑。
豆豆喉头一梗,她真的很矮吗?
与此同时,张巧嘴见金老太装傻充愣,当即泼妇上身。
“谁不知道你家那野种是妖怪变的,都能骑老虎,我女儿让打成这样,必须赔钱!”
“野种”一词,刺痛了金老太的胸口,眼神也变得凌厉。
“劝你嘴巴给老娘放干净点儿!”
张巧嘴横眉冷对,“你管我,赶紧赔钱,不然,咱们就去找官老爷评评理。”
反正这回她是受害者,老金家必须给她补偿。
金老太淡淡扫了一眼杨大花,“既然你说是我女儿打了你,总得有个缘由,我女儿为什么打你?”
“这……”
杨大花一脸心虚,别过头,不敢去看金老太的目光。
显然,她并没有告诉张巧嘴事情的前因后果。
张巧嘴急赤白赖的斥责,“打了就打了,还要什么缘由,你赔钱就是。”
肯定是老金家的丫头寻衅滋事,她女儿多乖巧啊,平日里连个虫子都不敢踩。
金老太也懒得和张巧嘴废话,“来福,你过来。”
她唤来了来福,指着孙子脸上的伤,开口道:“看见了吗,这是你们家大花打的,若真要辨个是非曲直,也是你女儿先挑事,怎么样,要不要去找官老爷再说说?”
张巧嘴望着鼻青脸肿的来福,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向杨大花。
“你打的?”
“我,我不知道。”
杨大花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巧嘴不傻,怎会看不出自己这女儿在说谎,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深知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在金老太这边讨不到好,也只好作罢。
张巧嘴灿灿一笑,“金家婶子,误会,都是误会,你忙着,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