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瞬间进了忙音。
扶疏望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陷入了慌张。
可宋寒洲应该不知道她昨天住在哪吧?
再说,只是借住一晚。
无论找多少个理由,她都知道宋寒洲肯定是生气了。
扶疏觉得头很痛,不光是因为宿醉。
“吃饭了。”俞鹤汶来敲了门,“电话打了吗?”
“嗯。”扶疏神情恹恹。
“宋寒洲说了什么?”俞鹤汶低声询问道。
扶疏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他没说什么。”
俞鹤汶邀请她一起去晚餐,但扶疏想回家洗澡换衣服,就拒绝了。
临走之前,扶疏站在门口,听木制的大门撞到风铃,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回过头问道:“我昨天是不是麻烦你了。”
“没有。”俞鹤汶愣了一下,稍后又笑起来,“你喝多了就睡着了,并没有给我添什么麻烦。”
“是吗?”扶疏摸着后脑勺,有些讪讪的,“那谢谢你了。”
扶疏走出了俞鹤汶开的酒吧。
日近中午,街上人来人往,扶疏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总觉得昨天似乎有人一直在跟她讲话。
是宋寒洲来过了吗?
“滴……”
汽车喇叭声不耐烦地按了好几下,扶疏才回过神来。
原来她走在人行横道上,可她在出神,走得太慢了。
不知什么时候,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
扶疏下了一大跳,她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一个带着温度的东西。
她回过头一看,好久不见的简绥星正站在她身后。
“简医生?”
简绥星穿了身干净的蓝衬衫,挑了挑眉道:“你在想什么,过马路都不遵守交通规则?”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离我医院不远,我正好出来吃午饭,就看见你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简绥星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扶疏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跟寒洲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