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搪塞道:“总之,我有点事。”
一般人话到说这份上都能听得懂,识趣地先走。
但偏偏是Doctor。梁:“不行,我把你带出来,如果不能把你带回去,扶先生会怪我,你必须要告诉我你要去哪。”
“有事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扶疏。”Doctor。梁一本正经道:“好事还是坏事,重要还是不重要,会不会有危险……我讨厌这样含糊不清的定义。”
扶疏:“……”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扶嘉不愿意看心理医生了。
“我要回别墅,去见宋寒洲,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扶疏握住Doctor。梁的手说完这一段话,就坐上了车。
Doctor。梁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看扶疏匆匆离去了。
等到了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车。
扶疏打量了一眼就进了里面,老管家站在楼梯口,正在看怀表。
“太太……”
扶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人呢?”
“少爷在楼上。”老管家笑得很和善。
扶疏点了点头,轻手轻脚上了楼。
她慢慢靠近走廊尽头的书房,却没有立刻敲门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寒洲哥哥,我爸妈没事了。”穆梨若的声音听起来很松快,“但你知道的,那些人都很势力,我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都等着看笑话。”
“我爸妈爱面子,所以我想……”穆梨若“嘿嘿”笑了两声,满是撒娇的意味。
“你想?”是宋寒洲的声音。
“我想你陪我去接我爸妈,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三道四了。”穆梨若这句话像是排演了无数遍,说得十分顺畅。
不等宋寒洲回答,扶疏推了门。
“宋寒洲……”扶疏刚开口叫了个名字,却卡壳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些悲哀地发现,她和宋寒洲之间,如果陷入冷战,根本找不到任何联系。
尤其是在她失去了孩子,又失去了在宋氏的工作之后。
“扶疏?”宋寒洲见到穆梨若的温柔,在看见她后逐渐变得冷漠,“你来干什么?”
扶疏慢慢蜷缩起手指,戒指硌在掌心有点疼,她轻声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宋寒洲头也不抬道:“说。”
扶疏看了眼一旁的穆梨若,穆梨若冲她挑了挑眉:“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说要搬出去吗?这么快就灰溜溜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