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唰”地贴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仰脸笑:“爸爸!”
终於找到爸爸了呀!
於渊:“……”
他抬了抬腿,没抬动。
他又试了一下,还是没抬动。
他低头,声音冷冷:“你认错人了。”
小糰子却抱得更紧,鼻子使劲吸了吸:“绵绵没闻错,爸爸是我的爸爸。”
於渊:???闻?
他是狗爹么他!
“放手。”
“不放。”
“我不是你爸。”
“你是。”
两人僵持。行人忍不住侧目。
“看这个年轻人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连自己小孩都不要。”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寧愿通宵打游戏在游戏里养崽,也不对自己的崽负责的。”
於渊:……
因为和沈父吵架还真在网吧里通宵了一晚的他头更疼了。
他嘆了一口气,也不再跟这个固执的小笨蛋较劲。
弯腰,把小糰子从自己腿上撕下来。
於渊才16岁,沈家这几年也没有谁生孩子,他当然没抱过孩子,不过他身高腿长,继承了沈家的基因,看起来比一般的成年男子还高一个头。
抱起孩子来,倒也不违和。
绵绵嘿嘿一笑,新爸爸不会抱,她自己在新爸爸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得舒舒服服的。
於渊:……把我当坐垫是吧。
不过,这孩子在怀里软软暖暖的,贴著心口好像把他熬夜的心也给暖了一下。
小孩子呼出来的气也奶香香的。
虽然这孩子一上来纠缠著他,但於渊並不討厌她。
还好她遇到的是自己,要是遇到人贩子……
於渊想到这里,心口竟然一紧,不愿意想这个孩子被拐卖的场景。
好像单单想到那个画面他都会心疼一样。
他摇了摇头,將脑海里的想像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