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人,初见並不惊艷。
越熟悉,越有魅力。
荆鸿便是这种人。
他一向冷情,和谁都保持距离,只和顾近舟走得稍近一些,可是现在,他愿意拿荆鸿当兄弟。
他提速,绕到荆鸿前面,道:“我轻功好,我在前面衝锋,这是命令。”
荆鸿嗤了一声,“圣父。”
沈天予不理他的揶揄。
因为他知道,若有陷阱,他遇险,他定当会不顾死活,將他救上来,一如他当初救荆戈。
与此同时。
元瑾之被囚於密林深处一处房间。
这房间没有窗,只一扇结实的铁门。
房间四周皆布了各种陷阱,降头、古曼童、埋伏、法阵、火药、炸弹等全上了。
房间內有床,元瑾之坐在床上,却无心睡觉。
她想,她还是太单纯了,平素她接触的要么是老百姓,要么是各种非富即贵的人物。衝著元家的权势,那些人对她呈现的多是友善的一面。
古嵬这种邪恶角色,她是第一次正面交锋。
黑暗里,突然她听到门上有开锁的声音。
短暂惊慌后,她恢復冷静,问:“谁?”
任雋道:“我。”
有人將门打开,任雋走进来。
他手中端著托盘,托盘里放著饭菜,有鱼有肉有米饭有粥。
任雋扣动打火机,藉助亮光,找到桌子。
把托盘放到桌上,他点燃蜡烛,俯身在椅子上坐下。
他看向坐在床头的元瑾之,“怎么还不睡?”
元瑾之垂下眼帘,道:“睡不著。”
“饿了?”
元瑾之这才想起白天一天无心吃饭,晚上抵达泰柬交匯处,更没心情吃饭,肚子早已飢肠轆轆。
任雋取出筷子摆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呶,过来吃几口。”
元瑾之扫一眼托盘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