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山峦厚重,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完全无法撼动的压迫感。下一个瞬间,那只大手向前探出。
王极真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单手便將这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给提了起来。
他的脸上,神情一戾。
另一只手臂,猛地化掌为矛,五指併拢,如同一桿锋利无匹的长枪,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光头保鏢的胸膛。
噗嗤——!
手掌穿透了肌肉、肋骨和內臟,从他的后背透体而出。
王极真手臂一抽。
一大捧混杂著內臟碎块和断骨的温热血肉,被他硬生生地从那壮汉的身体里带了出来,鲜血四溅。一个前后通透的、巨大的血洞,出现在了光头保鏢的胸前。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当场死的不能再死。
王极真隨手將他那还在抽搐的尸体,扔在了一边。
“垃圾。”
王极真隨手把顾寒鸦的衣角给扯过来,擦了擦自己手臂上沾染的血跡。兜帽下,顾寒鸦那双在女性身上颇为少见的剑眉,此时都快要皱到天上去了,脸上写满了不满。
一旁传来发动机空转时的哼哧哼哧声。
两个人回头望去。
黑色的麒麟牌轿车里,眼见著自己的保鏢被屠鸡宰狗般地瞬间秒杀,滕代云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他连滚带爬地从后座翻到了前排的驾驶座,哆哆嗦嗦地去拧车钥匙,试图发动车辆逃跑。
王极真將脚下的尸体踹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他抬起脚,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地踹在了轿车的车身上。
砰——!
差不多两吨多重的麒麟轿车,像是被一头狂暴的史前巨兽给撞上了一样。车厢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声,整辆车向一侧倾倒,两个轮子都离了地,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车里的滕代云被撞得头破血流。
王极真来到车门前,先是狞笑著敲了敲门,而后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像是拆解塑料玩具一样,直接把厚重的门窗从车体上撕扯下来。里面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王极真不管不顾,像是抓住一只小耗子一样,將驾驶座上的滕代云直接给拎了出来。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滕代云满脸是血,但依旧色厉內荏地威胁道,“我是百晓楼的管事!是季家的人!现在把我放下,我还能饶你们一命!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王极真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现在好像有点分不清谁才是大小王了。”
啪!
王极真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爆响。
滕代云满口的白牙,混杂著血沫,从他嘴里飞了出去。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半张脸都塌陷了下去,像一个被摔烂的番茄。
他后面的话,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扇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漏风般的哀嚎。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他的裤襠里传来。
王极真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皱著眉头,將他扔在了地上。
“真噁心。”
顾寒鸦也从后面走了过来。
感受到王极真身上迸发而出的浓烈煞气,心中不由得掀起一阵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