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说我是来吞世者军团学习的,这得看你们的安排了。”
安格隆先是诧异地看了泽洛一眼,隨后红砂之主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来,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安格隆说,他直接盘腿坐到地上,一边朝泽洛招手。
泽洛走过去,坐到安格隆旁边,安格隆却猛地一拍泽洛的肩,差点给泽洛像是不倒翁一样推一个转圈。
“你是说你登舰第一天,將我的智库打晕了,然后在征服者號內上躥下跳,把萨林舰长嚇坏了后又把卡恩打倒——
现在你说你要听吞世者的安排?”
安格隆难以置信地说,他盯著这个
“我说我要去帮你,他们没有人信,我只能自己去找你,但我的灵能传送並不熟练,不然我不会引起那么大骚动。”
听到这话,安格隆不说话了,红砂之主难得沉默下来,表情变得凝重,他又低下头,使劲挠了挠自己的头。
泽洛看见那些嗡嗡作响,三指粗细的金属像是蛆虫一样在原体指缝间扭曲。
需要別人的帮助,对於大部分原体来讲这意味著承认自己的弱小。
安格隆耻於叫別人帮助他,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一点,来自泽洛的帮助是如此关键且重要。
“你的能力,”
安格隆艰难地开口,他头上的钉子隨著这句话又猛地拔高了一个功率,
“我上次感觉到了,这种感觉……我之前拥有过类似的能力,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彼时安格隆在阴湿的地牢內,人们围著他坐成一个圈,他能感到某种温暖的光芒在他周身腾起,隨后传递给眾人。
“但不一样,”
安格隆顿住,他將注意力沉入灵魂,仔细地试著感受泽洛当时跟他建立起的共感灵能,
与红砂之主原本就有的那种光芒、带著希望与温暖的灵能並不相同。
安格隆感觉到一种血跡斑斑的连接,那是某种自黑暗深处伸出的链条,腥气十足,只要看见便会觉得痛苦万分。
那是什么?
安格隆想到,他的鼻腔中淌出血块,红砂之主还想要进一步深入端详那种灵能连接,但下一刻——
“啊!!!!!”
剧痛自颅內传来,安格隆猛地咆哮起来,他双手死死攥著头上的钉子,
鲜血流出来,但那种剧痛仅仅持续了很短的一剎那,转瞬即逝。
红砂之主暴怒地转过头盯著泽洛,是这傢伙搞的鬼!
“你在干什么?!”
“打断你的思考,你不能再思考了,否则钉子会一下子深入地太多,我不想看你这么快死去。”
“?”
安格隆再一次笑了,发自內心,无语的。
他本认为那些冠冕堂皇的兄弟便已经是极限,不曾想还有更加奇怪的傢伙。
但在泽洛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行为时,安格隆却完全读不到一丁点恶意,这傢伙完全没有恶意。
“你绝对是这里有问题。”
安格隆伸出拳头,歪著头砸了两下他自己的脑子。
“到底是怎么搞的?我说你这个怪小子,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帮人们解决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