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江辰江文远父子的房门近乎同一时间打开,而从中走出的,正是沈清鳶沈兰母女俩。
两人对视瞬间,尷尬在空荡荡的过道蔓延开。
显然,母女俩都用了自己的方式来表示感谢。
沈清鳶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她明白,自己要先发制人。
她撅著嘴看向沈兰,“老妈你真是,刚睡醒就不在房间呆,我醒了的时候你都不在了。”
沈兰此刻脸色很好,睡足睡够,又刚被滋润过,面容再看不出一丝沧桑,温润无比,颧骨上残留著两团淡緋,欲绽不绽。
她理了理微敞的领口,鬢边几缕碎发被汗意濡湿,弯弯曲曲贴在颊边,衬得她眼角细密的纹路毫无老態,倒是像岁月精心勾勒的工笔,软而媚。
有些心虚,她低低道:“这不是为了感谢他们爷俩,我问文远他们爱吃的菜,一会儿做顿大餐好犒劳一下他们。”
沈清鳶嘟起小嘴,眼尾上挑,满是狐疑,像个狐媚子。
她抱著胳膊,小碎步绕著沈兰,“真的只是这样嘛?”
沈兰愈发心虚,眼睫轻颤,眼尾的细纹也跟著蹙紧。
可忽然,她眼眸一亮,瞪向沈清鳶,“你还质问上我了,你睡醒怎么也跑到小辰房间啦?”
沈清鳶唇角一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就要逃跑。
可她旧伤未愈,步子迈大扯到伤口还怪疼。
还没迈出两步就让沈兰逮住。
抓著闺女的胳膊,沈兰蹙眉问道:“说啊?”
沈清鳶微微垂首,脚尖在地面轻轻打绕。
“也没什么啊,跟你一样,感谢感谢臭龙虾嘍。”
“睡前不都和你说了嘛,他我有的办法对付。”
这次轮到沈兰狐疑地盯著她了。
她连忙將嘴闭上,紧紧抿住唇线,毕竟满嘴孩子气,万一沈兰嗅到些端倪呢?
但除了心虚,沈兰再没从她身上瞧出些什么。
毕竟沈兰自己身上也不乾净。
她嘆口气,母女俩也不再为难彼此,一人做饭一人做作业去了。
成绩不错,坐在书桌前,沈清鳶盯著卷面,心头泛喜。
又想起江辰这两天不错的表现……
丁香小舌探出舔过唇边,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