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对自己心血之作感兴趣。
络禾也是感觉亲近了几分。
毕竟其他人,除了嘲笑就是一副惋惜的模样。
像房日兔这样的————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於是他也没有纠结房日兔的名字,而是蹲下来,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
“这个————我叫它水车”。”
“你看,水流推动这个大轮子转,这些竹筒就能把水带到更高的地方。
“而它可以用来灌溉坡上的田地,这样就能节省下来很多的人力。”
他越说越兴奋,脸颊泛起了红光,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水车能带来的改变。
但旋即,他想到了家族中人对这类“奇技淫巧”的鄙夷,神情又黯淡下来。
因为对於其他人来说,这种东西毫无意义。
毕竟他们又不种田,为啥要管一群奴隶辛不辛苦?!
反正奴隶活干不完,抽一顿就行了。
而房日兔也並不能完全理解灌溉、劳力、贵族观念等这些复杂的人间事。
但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人介绍自己造物时,灵魂中所进发出的纯粹热忱。
这种真诚的、专注於创造的情感。
在她接触过的人类中颇为罕见。
她抬起头,看著络禾,认真地、模仿著人类鼓励他人时的语气说道。
“好厉害。”
简单的三个字,如同点亮黑暗的火星。
络禾浑身一震,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黑髮黑瞳、神秘异常的小女孩。
一股混杂著惊喜、酸楚与难以置信的暖流,猛地衝上他的心头,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是他付出了无数心血,却始终被视作“无用之物”的造物。
第一次————
得到了一句来自他人的认可。
即便,认可他的,只是一个言行古怪的小女孩。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房日兔每天都溜达到络禾的工坊
而络禾也渐渐地习惯了这个小尾巴的存在。
他发现自己那些异想天开的构思,哪怕只是一个简陋的模型。
房日兔都会很认真地听和看,偶尔还会提出一些角度清奇的问题。
比如说:“为什么轮子只能是圆的?”
“如果不用水推,用风吹它,它会转吗?”
这些问题有时候也能给陷入了瓶颈的络禾带来意想不到的灵感。
与此同时,王城內关於星兽的討论愈演愈烈。
政务大厅的任务栏上,清理星兽的委託有增无减,报酬也水涨船高。
和一带领队伍清理的那片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