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偷奸耍滑?”
“这就是下场!”
“木大人,我们绝对不会偷懒的!
“木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们啊!”
奴隶们磕头如捣蒜,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形。
木冷哼一声。
心中的暴虐之气稍减。
自从上次让柯逃走后,他就在特洛子爵面前失了分,被收走了部分权柄,还因此遭到了其他执事的嘲笑。
使得他心中涌现出了邪火。
但邪火总是要找地方发泄出来的。
而这群奴隶就刚好撞在了枪口上。
竟然敢在劳作间隙跑去小解?
在他看来,这就是怠工!
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而且,就算真的打死了几个奴隶,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不过是一群最劣等的消耗品罢了!
隨后,木扔下了鞭子,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地呻吟的伤者和瀰漫的恐惧。
明眼人都知道,在这种缺医少药、还要继续高强度劳作的环境下——————
这些伤者活不了几天了。
人群中,有奴隶低声怨恨道。
“都怪柯!”
“如果不是因为他杀人跑了————”
“木大人也不会如此生气!”
“他们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旁边的人立刻惊恐地捂住他的嘴。
“闭嘴!”
“你不要命啦?!”
“木大人现在最不想听到————”
“就是柯这个字!”
“你想死的话————別拉上我们!”
夜色渐深,弦月如鉤。
白天鞭打奴隶的快感早已消散。
木起夜后,睡意全无,心中依旧有些烦闷。
於是,他提著灯笼。
信步走到了奴隶营区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