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好些天前,好像是陆戚南称病过后吧,容晴同她说了这件事,今早也又同她说过,萧世子到了哪哪哪,泠玉记不住了,只是敷衍地点点头,许是注意到她心情不佳,想要哄她开心便说了这句话。
男主啊。
泠玉这次也没说话,只是抬眼瞧了瞧整片湖上的护卫,又默默向她点了点头。
也是,男主是该来来护送她,毕竟这里的一群人都护不住她一个,反而还要害了她。
上到辇车外,容晴还想要跟着进去,泠玉却忽然转身过来,努力勾起唇角对她笑了笑:“容晴,能在外面候着我么?”
她连车门都没开,只是迅速看了一眼。
指尖捏紧了,料想不到他那个人竟如此出其不意。
竟然直接进了她的车。
不知道听到方才她和容晴说的了没有。
“我想一个人呆会。”见容晴有些许顾虑,泠玉又解释了下,目光闪烁着,笑容有些勉强。
她今日还原本想去他的车上看一眼的。
“公主,可是不适?”容晴眉头一拧,揪心地问道。
她暗自在心底掌嘴,以后还是少提萧世子的事。
泠玉摇了摇头,将眼神收过来,又莫名点了点头。
“公主……”容晴本能想要上手,又想起些什么,将手收起来,跪下问,“公主,您哪里不适?可是奴方才那些话令公主不悦?”
她下意识给自己掌嘴。
泠玉靠过来,目光有些惊,却是很快握住她的手阻拦,道:“倒也没有,容晴,下次轻轻作个揖便好,没必要掌嘴,也不用跪下。”
虽说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但泠玉并不喜欢。
她们两人相识不过半月,泠玉知晓容晴是皇城特地派的护送公主回京的侍女,身段不凡,熟络京路,最重要的是,她并非是皇兄的人。
两人对视一会,容晴终究是躲过视线,又跪下道:“公主…这不合规矩。”
泠玉双手镂空,目光淡然,缓缓点了点头,耳膜莫名映入清脆铃声,心似被人狠狠揪紧一般,痛感如同电流,穿过脊背。
他在警告。
“公主…?”似是察觉到她的异样,容晴小声问。
铃声愈发靠近。
泠玉见容晴听不见这铃声,她抬手扶额,闷闷道:“容晴,我有些头疼…”
话未尽,身后有护卫跪下身行礼:“公主,午膳好了,可要出来用膳?”
一切仿佛刚刚好。
“容晴。”泠玉低低叫了一声。
容晴一顿,很快开口:“午膳你过会儿再端过来。”
侍卫默然,朝二人吉首,泠玉又嘱咐一句:“陆公子那,可别忘了也送一份。”
容晴昂首,随后又点头,作了揖后便下车去。
泠玉终于松了一口气。
车外,容晴四处张望,见护卫仍在值守,并无异样,才敢放心离去。
“铃铃。”泠玉将车门扣上,又拉上帐帘,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