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她脑袋一撇,睡了过去。
见状,墨闻捏紧了手里的琵琶,手背上青筋凸起。
而江寧蹭了蹭他的枕头,笑著安睡。
嘖。
墨闻咬了咬牙,撑起身体下床进了浴室。
最后,他敞著浴袍回到床上,胸口还带著几滴为擦乾的水珠。
刚躺下,身侧的人便钻进了他怀中,睡得依旧很熟。
墨闻还挺羡慕她这睡眠质量,门口能睡,坐著能睡,趴著能睡,別人床上也能睡……
別人床上。
他莫名想起了宋泽,江寧的前男友。
还有那条控诉江寧爬床的简讯。
墨闻侧身,捏住江寧下巴,语气一冷:“你也是这么躺在前男友床上的?”
江寧吃痛蹙眉,含含糊糊道:“没,我没……有……痛……”
墨闻这才察觉自己语气不太对,立即鬆开了江寧。
她的前男友关他什么事?
他收回目光,转身去抽屉拿药。
江寧突然从身后搂住他,温软的掌心拍了拍他。
“没事,我保护你。”
在江寧的生命力,只有在妈妈身边才会睡得这么安心。
所以她下意识说出了对妈妈常说的话。
但这句话对墨闻而言,十分可笑。
可他还是鬆开了手里的药,躺回了枕头上。
静謐的房间,江寧的呼吸均匀而平静,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连药都没吃就入睡了。
……
此时的咖啡厅。
服务员无奈地走到了楚知微面前。
“小姐,我们要打烊了,而且你已经喝了五杯咖啡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打烊?不可能。”
楚知微轻笑著摇摇头,刻意忽略窗外萧瑟的深夜。
服务员只能指了指墙上的时钟:“都快十二点了,我们为了你已经延长了一个小时的打烊时间。”
“不,不对,他还没找我。”
楚知微拿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白天发的朋友圈界面。
难道墨闻没看到?
她立即点开那条状態的设置,用力点击仅可见下面的头像。
服务员扫了一眼,联想今天是圣诞节,立即意识到楚知微可能是在等男人。
她劝道:“仅他可见,他都不联繫你,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
“闭嘴!”楚知微横了她一眼,眼神带著几分扭曲,“你懂什么?他只爱我!我是他的女人!”
说完,她抓起包就衝出咖啡厅。
服务员撇嘴,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