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微和墨闻不是地下情好几年了吗?
为什么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楚知微一僵,杯中温水晃了一点出来,洒在了她的袖子上。
她没立即擦拭,只是盯著江寧,眼神奇怪到让江寧觉得有些害怕。
“江寧,你是在告诉我,你有多么了解墨爷吗?这种事情,我只是不想多说而已。”
“抱歉。”
江寧呼吸滯了滯。
莫名觉得现在和楚知微说话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压抑。
她话乱塞了几口牛排,只想赶紧结束这顿晚餐。
吃完后,服务员过来结帐,顺便送了一张餐厅经理的手写卡。
“快过年了,这是经理亲自写的感谢信,希望你们以后多光顾本店。”
楚知微並不在意,江寧便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
说完,她低头看了一眼內容。
一个字也看不懂。
这经理写的字也太潦草了吧?
江寧勉强看出了一句新年快乐。
但是经理为了连笔有艺术感,这个『年字上下结构都快变成左右结构了。
骤然,江寧脑中闪过什么。
她努力回想,却被楚知微拍了一下手臂。
“这么喜欢?送给你了,你也难得来一回。”
“哦,好。”
江寧没多想,將手写卡放进了包里。
……
回墨家后。
江寧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对墨闻说不参加年会。
最后,她只能剑走偏锋。
装病。
周五这天,她起了一个大早,趁眾人还在睡觉时,自己坐车到了医院。
然后坐在输液室。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简直是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