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便自己回了房间。
她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掛满灯笼的长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狠狠拧了自己一把,才有了一些真实感。
躺在床上,她掏出手机,几个小时前发给妈妈的解释,依旧没有回覆。
她嘆了一口气,疲倦袭来深深睡去。
……
入夜。
楚知微还在等江曦月的好消息。
江曦月说会等宋泽发泄完,將江寧送给家里的保鏢。
她並不在乎江曦月怎么处置江寧,她只要江寧成为宋泽的女人。
到时候,江家恨她,宋家也恨她,墨闻更恨她。
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谁知,楚知微等来的却是宋泽的怂照。
一看就知道宋泽失败了。
“没用的男人!”
气得她砸了手边的杯子。
这时,她的腰间缠上一条手臂,肩头抵著男人的脑袋。
“骂谁呢?我没用,刚才喊轻一点的人是谁?”
“走开!烦死了!”
楚知微用力拍开男人的手,转身就要去倒酒。
男人抢过她的酒杯:“医生说你不能喝酒,又是那个蠢货江寧惹你生气了?我小弟弄她就行了。”
“闭嘴!少在我面前摆流氓样!”楚知微嫌弃地皱眉。
“行行行。”
男人凑上去问她,却被她躲开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了。”
“今年过年,留一晚吧,明早一起吃个早餐。”男人拉住她。
“不……”
楚知微刚想拒绝,男人刚洗过澡的身上带著一股奇怪的沐浴露味道。
她乾呕一声,衝进了洗手间。
男人端著水跟了过去:“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可能是寿司不新鲜。”
楚知微懒得折腾,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该怎么除掉江寧。
支票已经被墨闻拿了回去。
飞机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还能保她多久。
她必须另找出路。
男人又道:“反正你爸妈都在乡下,你也没別的家人在京市……”
家人?
楚知微眼珠子打转,不等男人说完,起身搂住他脖子。
“你说得对,反正回去也没人,还不如多陪陪你,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我帮你做的事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