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男人双眸猩红,一把推开了江寧,同时鬆开了拳头。
染红的玻璃碎片掉落,露出了鲜血直流的掌心。
稍微一动,鲜血甚至溅在了他的胸口和脸上,平添了几分杀意。
江寧壮著胆子,抓起药箱里的纱布压在了他掌心伤口上。
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身体。
“我说了不走。”
“你真的以为我会怜香惜玉?”
“啊!”
男人单手翻身,將江寧压在了身下。
虽然床很软,但男人身体跟铜墙铁壁一样,几乎是砸在她身上。
有一瞬,她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但她还是没有鬆开他的手,为了止血,她紧紧扣住他的五指。
墨闻单手撑起身体,双膝压在江寧身侧,居高临下凝著她。
本就冷淡的双眸,此时泛著红,只剩杀意。
他修长的手指扼住了江寧的脖子,俯身凑近她:“死也是种解脱。”
说完,他发泄般用力咬在江寧颈间。
“呃……”
江寧闷哼一声,眼泪都涌了出来。
她下意识抬手,掌心抵在墨闻胸口,有气无力喊了一声。
“墨爷,疼。”
“……”
男人眼眸一晃,微微鬆了一点力道。
伴隨著药效,墨闻渐渐清醒,江寧却因为缺氧整个人昏昏沉沉。
长发铺散,长睫上掛著细碎的水珠,白皙的脖子刻著深深齿印,渗著一丝血跡。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鬆开他的手。
“蠢。”
男人声音微哑。
原本隱隱作痛的头,渐渐平復,好像某个地方被轻轻託了一把。
“好疼。”
江寧低低开口,身体动了动,宽鬆的睡衣领口从肩头滑落。
墨闻目光慢慢灼热,掀眸掠过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