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躲了!出来投降!”骑在马上的巡逻队头领扯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戏谑。“跟我们回去见将军,好好配合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那头领骑在马上,不远不近地跟着耗着,像猫戏老鼠一样,消耗魏延他们的体力。他们这支巡逻队原本有五百人。出来巡逻一切正常,回营的路上遇到了魏延他们。本来巡逻队伍已经走过去了,谁知一名士兵折返回来,拦住魏延勒索银子。魏延给了,要什么给什么。谁曾想那家伙贪心不足,变本加厉,又要他们的干粮和水。魏延照办,也给了。给了还不行。那些人把水和粮食当着他们的面倒在地上,用脚碾碎,让他们跪在地上捡起来。为了大局,魏延忍了。可还没等他弯腰去捡,那人就抽出了刀子。“你们这群汉奴都去死吧!!”这特娘的找谁说理去?遇到了一个疯子。十人被迫反击。一路杀,一路逃,损失了七个兄弟,还有库尔班的三个兄弟,被围在这座土丘上,已是弹尽粮绝。“我去你娘的!”魏延靠在石头后面,扯着嗓子骂了一句。“有本事就上来,跟爷爷单挑!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呵呵”那头领笑声里满是嘲讽。“你说笑呢?以多欺少?有本事你们把手上那玩意儿丢掉!”“特娘的,十几个人杀了老子三百多兄弟,还叫嚣老子以多欺少?你特娘的也说的出口!”魏延继续喊道:“是你们的人先动手的!听你口音,应该也是大乾人,”魏延开始打感情牌。“为什么要给青帮卖命,做青帮的狗?不如投靠我们,灭了青帮,咱们当大哥!”那头领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你就别白费口水了!我是靖国人。”“不如你们放下武器投靠我们,给我们造出你手上的武器,我们统领一定会重重奖赏你!”“魏大哥,”一人压低声音。“他们好像不吃这一套。看来这伙人身份不简单。”“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跟他们拼了。”魏延咬了咬牙。他微微探出头想看看四周的情况,找一条能突围的路。刚一露头,数支羽箭“嗖嗖”地射了过来,是他缩的快,要不然一定会射成刺猬。魏延缩回大石头后面。“擒贼先擒王。你们还有多少发子弹?我还有一个弹匣,和一颗手雷。”剩下三人检查了身上的弹药袋。“没了。”“我还有二十发。刚刚交战太突然,为了抢回死去兄弟身上的武器,浪费了太多。”“我也是。外加两个手雷。”“好,够了。”魏延快速分配任务。“一会儿我们同时出手。我打骑在马上中间那个,剩下三个交给你们。”“好!”魏延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跟头,从大石头后面滚了出来。他仰躺在地上,举枪瞄准,对着山坡下骑在马上叫喊的头领扣动了扳机。几乎在同一瞬间,数支羽箭朝他射来,钉在他身旁的沙土里。亏他滚得快,否则必然被射成刺猬。他吸引了大部分羽箭,为其他三人创造了机会。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三人命中的都是骑马的士兵,纷纷落马。而魏延那一枪偏了,只打中了那名头领的肩膀。“啊”那头领捂着肩膀,惨叫一声,随即暴怒。“所有人给我冲上去!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冲上去,宰了他们!”这一枪彻底激怒了他。他不顾一切下令冲锋。“操!这狗日的,真是条疯狗!”魏延从地上翻滚起来,半跪在地,对着冲上来的士兵就是一梭子。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应声倒下。“冲!给我冲!”头领捂着肩膀,在人群后面嘶吼。“我就不信他们的暗器用不完!”“魏大哥,你中箭了!”一人惊呼。魏延低头一看,一支羽箭不知何时钉在了他的左臂上。他咬了咬牙,一把拽住箭杆,硬生生拔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浸透了半条袖子。“我没事!”魏延喘着粗气。“子弹打完了,准备白刃战!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事实上,这就是个死局。他们被团团包围,仅凭两条腿,即使撕开口子冲出包围圈,也逃不过追击。“好!”没有人拒绝,也没有人害怕。三人打空了枪里的子弹,将空枪握在手中。魏延苦笑,低头抚摸着手中的长枪,像是在抚摸一个老友。“侯爷费了大力气造出来的武器,没想到到头来要毁在了我手里。”“魏大哥,真的要销毁吗?”其他三人看着手中的手枪同样不舍。“不能留给敌人。”,!“万一被他们仿制出来,侯爷,乃至整个大乾,就完了。”几人沉默。他们不舍地把枪放在地上,抽出刀,眼中怒火迸发,太憋屈了。“魏大哥,你负责销毁。我们给你拦着敌人!”三人冲杀了出去。刀光闪过,鲜血飞溅。三个人,三把刀,挡在土丘前,不退一步。魏延最后抚摸了一把步枪,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他一拉枪栓,将步枪拆成数个零件,和那些手枪放在一起。他伸手摸向腰间最后一颗手雷,就要拔掉引线远处,漫天黄沙扬起,遮天蔽日。等看清楚,那是一队骑兵,还有一面在风沙中猎猎作响的狼头旗。围攻的青帮士兵看清楚旗帜后瞬间乱了阵脚。“是狼牙骑兵快逃啊!狼牙骑兵来了!”最下面的士兵丢了武器就逃,像被惊扰的蚁群四散奔逃。狼牙骑兵,魏延他们也听说过。“魏大哥!”一人惊喜地喊道。“是穆罕默德将军的狼牙骑兵来了!”魏延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手枪和正要拔掉引线的手雷,又将手雷挂回了腰间。那名自称靖国人的头领,看着近在咫尺的魏延,眼中满是不甘。他咬了咬牙,还是怂了。“撤”他调转马头,跑得比兔子都快。狼牙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将青帮的溃兵冲得七零八落。魏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其他三人也负伤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却都咧嘴笑了。很快,一队骑兵冲上土丘。他们各个面戴獠牙面具,手中长枪如林,枪尖直指魏延四人,将他们包围。队伍分开,一名身穿银甲、面戴银白面具的人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延四人。银白面具下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片刻后,面具下传出一个清冷的女声。说的竟是标准的大乾官话。“你们是什么人?”:()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