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延的主意。当他得知青帮军营内部本就有士兵密谋起义时,他立刻调整了计划。他让人在暗中传递消息:额头上绑了布条的就是自己人,目标只有一个,擒贼先擒王。拦我者,是敌人;不拦者,是兄弟。魏延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新密城的方向。他的手心也全是汗。城门外已经打成了一锅粥,爆炸的火光把整座新密城楼都映得忽明忽暗。他的侯爷就在那片火光中,带着不到两百人堵在城门口,迎接敌人的洪流。“侯爷怎么还不下令?”魏延的声音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天,满是急切。娜扎快步走到他身旁,银色面具下同是焦急的脸。“你们侯爷到底在搞什么?城门都被炸了,城墙都塌了,他为什么还不发信号?让我们进攻!”就在这时,一发绿色的信号弹拖曳着明亮的尾焰冲天而起,在新密城上空炸开,像一颗绿色的星辰,悬挂在夜空中久久不散。魏延的眼眶瞬间充血。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独属于他们北莽军的战刀。“冲!”身后五千狼牙骑兵,如同被压抑了太久的山洪。他们早就憋疯了,被按在胡杨林里听了一整天的爆炸声。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们岂能不疯?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他们至今不服魏延。一个从大乾来的将军,凭什么指挥他们这支西域最精锐的狼牙骑兵?今夜,他们就要在战场上让魏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狼牙!娜扎甚至还没来得及下令,五千骑兵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她愣了一瞬:‘到底是谁才是狼牙骑兵的头领?’也只是一念之间。她已经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战马长嘶,追着那面迎风招展的狼牙旗朝着青帮大军冲了过去。狼牙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血红的狼头和滴血的獠牙在爆炸火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格外刺眼,仿佛活了过来,狰狞可怖。狼牙骑兵本就摸到了青帮大军身后不足两里的位置。骑兵一个冲锋便能撕穿的距离。当他们以雷霆之势撞入青帮后阵时,那些青帮士兵回头的瞬间,见到五千张骑在战马上奔袭而来的狼牙面具。他们的脸色,瞬间煞白。如果北莽军是大乾百姓心中的传奇。那狼牙骑兵,就是乌孙国百姓心中的传奇。那是穆罕默德·扎西一手打造的精锐。“是狼牙骑兵!是扎西大将军!”有人嘶声喊了出来。“扎西大将军还活着!还活着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喊声如瘟疫迅速传开。越来越多的青帮士兵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仅仅是一面旗,一张面具,冲锋的威势,就让还在跟起义军厮杀的士兵,主动放下了武器。逞能大汉骑在马上,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血往脑门上涌。他狠狠一夹马腹,追上魏延,得意洋洋地喊道:“魏将军,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狼牙骑兵!看看那些投降的”话还没说完,魏延一刀便朝他面门挥来。逞能大汉瞳孔猛缩,以为魏延要杀他。面露愤怒举刀就要砍魏延。“魏延,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然他的刀还没砍下来,他脑后传来当的一声脆响,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暗箭被刀刃斩成了两截,擦着他的面门落下。虽前面有狼牙面具防护,但后脑没有,若是被射中够他喝一壶的。魏延见逞能大汉不知好歹,拿刀劈他,他也不惯着。“我去你娘的!”手握马鞍浑身是力气集中腿部,一招兔子蹬鹰,把逞能大汉从马背上踹飞出去。“老子背信弃义,不是老子你就死了!什么玩意想嘚瑟?等活着下来再说。”重新骑回马背上,不去看逞能大汉,纵马冲进战场,一刀一个如砍瓜切菜。后面的狼牙骑兵眼睁睁看着一切。“乖乖,魏将军下手可真狠,一点都不留情的啊!”“你能躲过那支箭不?”“我后面又没长眼睛!”“那不就得了,赶紧下去看看将军有事没事!这一脚恐怕能踹死一头狼!”几人忙下去扶逞能大汉。逞能大汉后背全被冷汗浸湿,魏延那一脚踹过来他感受到了死亡降临,还是他最后收了力道,要不然自己不会只是吐两口血这么简单。“将军,你你你没事吧!”“滚开,老子还死不了!”在下属面前被一脚踹翻在地是很丢人的,他面子上挂不住。‘真特娘的是个变态,下手这么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心服口服。在那种情况下,不但帮他挡下了致命飞箭,还躲过了他劈下的大刀,最关键还反杀了自己,这实力逞能大汉觉得再来一百个自己都未必是魏延的对手。‘白天,他还是留手了,这北莽军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吐掉口中的血渣,翻身上马扬起大刀追着魏延而去。“魏将军,我来帮你”呼延察骑在马上,脸上露出狰狞得意的笑容。城门已破,城墙已塌,他的士兵已经冲到了城下,陈北的防线马上就要被撕开,大乾战神今晚就要变成他的刀下鬼。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一支骑兵,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他的中军冲来。为首那面被火光映得血红的狼牙旗,让他短暂失神,愣在马背上。“狼牙骑兵穆罕默德·娜扎。”“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呼延察声音冰冷,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拔出弯刀,刀尖指向飞驰而来的狼牙旗,脸上的笑癫狂又狰狞。“你以为你是你父亲吗?”“本将军还没去找你的麻烦,你倒先来招惹上我了,谁给你的勇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穆罕默德·扎西虽然并非死在呼延察的刀下,但他败亡,与呼延察有着最直接的关系。这条命,这笔债,穆罕默德娜扎也等了太久。:()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