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个人重创了穆家军,她的父亲穆罕默德·扎西怎么会死?她的母亲,她的哥哥,又怎么会死?这些年,多少个日夜她辗转难眠都想杀了他。而现在,这颗头颅就被挑在枪尖上。逞能大汉没有注意到娜扎的泪水。他大步上前,一条粗壮的胳膊直接搭在了魏延的肩膀上,脸上写满兴奋和好奇。“兄弟,可以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么远,足有七八米吧?”“我明明看到你落下的时候没劈中这狗东西啊,他怎么就死了?”魏延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生起了捉弄之心:“想知道?”“废话,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叫义父。”逞能大汉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没听懂,还是不知道义父是什么意思。他张开嘴就来:“义父!”这下轮到魏延愣住了。他只是随口调侃,没想到这狗东西真的叫了。他怔怔地看着逞能大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乖儿子,真乖。”魏延回过神,伸手拍了拍逞能大汉的脑袋。“回头义父告诉你。”袁安义一条胳膊搭在大壮的肩膀上,冲着逞能大汉努了努嘴。“这家伙以前真是你们将军?”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他这里是不是有毛病?”大壮面无表情,把袁安义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打了下去。“没毛病会叫义父?”袁安义啧了一声,收回胳膊,嘴上不依不饶:“小气。”“还不放下武器?”呼和将军上前一步,不管逞能大汉叫魏延义父吃不吃亏。冲着磨磨蹭蹭不肯放下武器的士兵呵斥。那些亲兵见周围越来越多狼牙骑兵将他们包围。又看了看身首异处的呼延察,最终将最后一丝不甘咽了回去。弯刀纷纷落地,彻底放弃了抵抗。魏延把枪尖上那颗头颅甩下来,丢向逞能大汉:“乖儿子,交给你个任务。”逞能大汉伸手接住那颗头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义父”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抬头怒不可遏地瞪了魏延一眼,终究没有把脑袋丢回去。魏延指了指旁边的战马:“骑上马,带上狼牙骑兵,给我绕着战场喊,呼延察已死,放下武器投降不杀。”这种出风头的事,逞能大汉最:()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