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走了之后,我并没有打草惊蛇去询问知州夫人,而是在继续追查究竟是谁在背后装鬼弄神一事,今天早晨知州夫人来向我汇报说,有人试图刺杀她,但是那人被伤了,所以希望我能够派些兵力帮她找出来那人是谁?”
一听到这话,许白茶一瞬间便想起了自己刚刚用马车载回去的那个人。
“受伤了?受的什么伤?刀伤剑伤还是,弓箭或是匕首?”
许白茶猜的这些外伤自然都是有道理的,毕竟若是中毒了,让那些士兵们辨识这个肯定也会比较麻烦,所以肯定是有明显外伤,才会让那些士兵注意。
“是刀和剑,据说是知州夫人身边的两个护卫会使用的武器。”
一听到这话,许白茶基本肯定她今天就回来的那个人,就是在此事中据说刺杀了周夫人的人。
看来她还真的是太幸运了,不然怎么会捡到一个这样的人。
她当然不是排斥那人的身份,她只是排斥可能会带来的麻烦,不过既然她已身处在麻烦之中,那就算是排斥也要着手去解决。
看见许白茶似乎是有些犹豫的样子,张县令顿时皱起了眉头,而后催促道说:“你那里又知道些什么,不妨快些告诉我。”
许白茶点了点头,将今早周清欢对她所说的那些打听到的消息,和知州夫人有关的事情告诉给了张县令,不过关于她所救回来的那个人的信息,许白茶却并未透露。
她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什么打算,所以她想要等到救回来的那人清醒之后,由她自己来决定,到底是到张县令这里,助她解决鬼神一事还是,在有些什么其他安排?
许白茶也初步断定,之前在知州夫人房间中所发生的那事,定然是有人寻仇,所以许白茶也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有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一个人等待了这么多年,却依旧要动手。
听完许白茶所说的那些话之后,张县令立刻皱起了眉头,他却也没想到知州夫人那看似温柔大方的外表之下,竟然藏着如此恶毒的心思,倒是让他有些着相了。
“看来此事定然要处理一番,不然到时可能会牵连更多麻烦。”
说到这里,张县令也有些头痛。
想要解决此事的话,必然会得罪知州和知州夫人,那到时他若是一朝不慎,面临的将会是来自于上方的压力。
张县令承认,即使被贬到这镇子上当个县令,他也不会像是其他没有后盾的县令一样任人欺负,但这并不代表,他身后的后盾可以在知州为难的时候,成功的将他救下,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他的计划必须在小心点。
“最近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托人前来找我帮忙,我最近也会推进医书的编写,以防止到时你来找我没有好的借口。”
看见张县令头痛的样子,许白茶也知道此事,想要解决定然不简单。
但是,事到如今的地步,就算是不简单,他们也只能认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暂时先回去吧,别忘了医书一事便好。”
张县令皱了皱眉头,最后却还是让许白茶先暂且回去。
他在这些事情上要操控的地方不少,所以许白茶最好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以免到时他照顾不周,反倒是让许白茶陷入了危险。
许白茶点了点头之后,便从县衙离开。
不过她紧接着做的一件事,便是去找了陈冲,毕竟,编写医书一事还需要他人的帮助,所以做戏要做全套,许白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没想到许白茶会来找自己,陈冲还有些吃惊,若一开始他心中对许白茶还有些轻视的话,现在他已经完全不会用那种肤浅的心态去看待对方了。
因为这个叫许白茶女人,手段和心机确实都非常了得,就连医术也远胜于她们这些,所谓,德高望重的大夫。
“陈大夫,好久不见。”
许白茶这几月忙了许多,自从那日从土匪窝中逃出来之后,许白茶便接连陷入到了各种的事情中,总算是有时间能够和这些同行联络下“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