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林越,愿意归入圣女殿下门下。"
全场安静了。
几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内门长老同时闭上了嘴,转过头来看林越,又转过头去看洛寒卿,脸上的表情从争夺变成了错愕。
圣女是可以收弟子的——宗门规矩上从来没有禁止过。
但本代圣女洛寒卿还从来没有收过弟子。
更重要的是,历代圣女收的都是女弟子。
从来没有一个圣女收男弟子的先例。
这和宗门的惯例、体统、甚至某种不成文的规矩都不一样。
"这——这不太合适吧?"符箓堂的白发长老第一个开口,"圣女殿下向来不收弟子,更不用说男弟子了。此子虽然天赋不错但修为尚浅,不如让他先到我符箓堂历练几年——"
"弟子已经决定了。"林越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他没有看那个白发长老,依然看着观赛台上的洛寒卿。
洛寒卿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观赛台和擂台之间的几十丈距离对视着。
她的脸上还是那副冷淡到极致的表情,但交叠在膝盖上的十根手指绞得比刚才更紧了。
林越主动选择拜入她门下——这意味着他以后就是她的亲传弟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寒清阁,不需要再用什么"汇报妖族俘虏情况"之类的理由。
她可以每天见到他,每天和他说话,每天——她的指尖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把那个念头掐断了。
但昨晚的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涌进了脑海。
他的脸。
他的身体。
他进入她的时候那股撕裂的疼痛和随后铺天盖地的快感。
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抽送的触感。
她咽下去的那股滚烫的纯阳精华。
她深吸了一口气。
"本圣女同意。"
五个字,轻描淡写,像是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她说出口的时候,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历代圣女没有收男弟子的先例,她破了。
而这个"男弟子"昨晚刚在她的寒玉榻上把她从内到外操了个遍。
她以后每天都要面对他,教导他功法,带着他修炼,在人前维持师徒之间的体统和距离——然后每天晚上回到寒清阁,一个人躺在寒玉榻上,想着那张脸,想着那个身体,想着那些让她失控到叫都叫不出来的画面。
几个内门长老面面相觑,最终无奈地收回了各自的名册。
慕清霜端着茶盏,看了洛寒卿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
那双和洛寒卿如出一辙的淡墨色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喝了一口茶,把茶盏放回桌上。
林越站在观赛台下方,朝洛寒卿深深行了一礼。
"弟子林越,拜见师父。"
洛寒卿垂眼看着他,喉结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
"起来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个冷淡的语调,但林越听出来那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点——那是她控制不住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