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推开窗,看了看外面——天刚蒙蒙亮,灵山上正是人最少的时候,守夜的弟子也到了交接的困倦点。
是时候了。
林越施展敛息术,整个人像一缕烟一样融入了晨雾里。
紫竹阁和寒清阁之间隔着一条蜿蜒的石阶小径。
他沿着小径往上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紫竹阁外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紫竹阁四周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禁制网,平时他靠近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禁制带来的微微阻力。
但这一次——他抬脚迈过去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穿过的地方。禁制网纹丝未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敛息术果然好用——连禁制都感应不到他。
林越顺着紫竹阁的外墙绕了一圈,找到了上次来时记下的方位——慕清霜的寝居在二楼东侧,窗外种着几株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藤。
他踩着外墙的竹节轻巧地翻上二楼,贴着窗框站稳,侧耳听了一下。
里面有人。
而且——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一声压抑的轻哼,有时是一声含糊的气音,偶尔还会变成一种急促的、像是喘不上气的颤抖声。
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听得不算真切,但那种声音的意味——林越活了二十多年,听过的女人呻吟也不少了,他太清楚那种声音是什么了。
他心头一跳。师祖的房间——大清早的——里面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
偷窥太上长老的私密之事,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他在天穹宗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动。
他想知道——这个让他满心疑惑的师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林越贴着窗纸,缓缓地、极轻地拨开了一道缝隙。
晨光透过那道缝隙洒进房间里。
紫竹阁的寝居比楼下的大厅更加私密——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软榻靠在墙边,榻上散落着几件揉皱的紫色纱衣和一条被蹬到床尾的薄被。
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着几瓶胭脂水粉,旁边放着一面铜镜。
慕清霜就坐在软榻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端庄的深紫色长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丝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红润。
她斜靠在软榻的靠枕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沿,膝盖微微分开。
她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林越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瞬。
薄纱丝袍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纱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嫩肉,顶端那颗深色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