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洛寒卿扶到寒玉榻上放下来。
她的身体一碰到寒玉榻就本能地缩了一下——寒玉的温度和药力催动下的燥热形成了强烈反差,冰火交加让她发出一声又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寒卿,为师知道你体内的药力需要疏导。"林越用慕清霜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很烫。
常年被寒霜诀的冰寒之气浸润的唇瓣此刻软得像要化开,在林越嘴唇压上去的瞬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尖主动探了出来,带着一股清茶和松雪寒梅熏香的混合味道,探进他嘴里。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生涩、笨拙、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又本能地想继续。
她的手从"师父"的脖子往上摸,摸到了他的头发,摸到了他头上的银簪,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银簪是真的。
师父的发簪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每次来寒清阁都戴着。
她的触觉确认了这是真的银簪——但她模糊的意识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念头。
师父的头发摸起来比印象中粗了一些,师父的肩膀也比平时宽了一圈。
但这些细微的违和感很快就被药力淹没,被那个吻淹没了。
林越一边吻着她,一边动手解她的月白色圣女正装。
外袍的扣子在右肩和左腰各有一对,解开之后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丝内衬。
洛寒卿感受到衣领被打开,胸口接触到寒清阁冰冷的空气,身体打了个轻颤。
但她没有推——她在药力和"师父"身份的双重挟持下完全丧失了抗拒的意愿。
眼前是师父,是养她教她从小看着她的师父。
师父要对她做什么她都只能服从——不,不是服从,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
内衬被拉开的时候,洛寒卿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寒玉榻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常年被衣物遮盖的皮肤上——那是比她的脸更白更细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胸前两团柔软的大小恰到好处,形状是完美的半碗形,顶部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腰线收得很细,往下在髋骨处缓缓展开,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即使在药力的作用下,她仍然在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林越把自己的衣袍也解开了。
那根巨物从衣袍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柱身上青筋暴起,头部已经胀得发紫。
他俯身压下,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
然后他的面部突然波动了一下。
易容术的时间快到了。
从幻化成慕清霜到此时此刻,差不多过去了将近一刻钟,灵力的时效正在消退,面部的变化开始不稳定。
林越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慕清霜的面容变回自己的。
颧骨在变宽,下颌在变方,眉毛在变粗,头发在变短——每一寸皮肤都在重新挪动,回归原本的位置。
洛寒卿躺在寒玉榻上,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师父"的脸在月光下缓缓变化——从一个她无比熟悉的面孔,变成了另一张她也熟悉的面孔。
"林——林越——?"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语气里带着七分迷茫三分惊惶——但惊惶只有一瞬。
她的大脑已经被药力侵蚀得无法进行更复杂的思考了。
眼前到底是师父还是林越?
还是两者都是?
她分不清了。
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在乎了。
林越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