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反正已经越界了,不如就放纵这一次。
反正邪毒还没完全排干净——对,邪毒还没排干净,还需要再排一次。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但她还是抓住它不放。
林越把她挡在脸上的手臂拿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师父——你高潮的时候好美。”
“不许——不许叫师父——”洛寒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那叫什么?寒卿?”
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只有两个人叫过她“寒卿”——一个是她师父慕清霜,另一个是她那个早就死了的爹。
现在多了一个——她的弟子。
她的弟子在赤裸地压在她身上叫她“寒卿”。
她想说“不许叫”,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越把她侧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然后把她腰轻轻抬起来,臀部翘起。
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从后面抵上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入口。
“师父——从后面会更舒服——”
“不许——不许说出来——”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林越腰往前一送。
整根巨物从后面完全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体内。
洛寒卿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这个角度的深度确实比正面更深。
她的后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翘得更高。
她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身体迎合他——但她不想停。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从后面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快速进出。
“寒卿——你里面又变凉了——是又高潮了吗——”
“不许——不许叫——”洛寒卿从枕头里抬起一点头,声音又软又碎。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双手把枕头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凉的,是热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纯阳之气从里到外暖透了。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
“师父——我还没有——”
“你——你还要——”洛寒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都泄了两次了,他还一次没泄。
林越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节奏放缓了,但深度更深。
用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又来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加速——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快的速度和极深的幅度猛烈冲撞。
洛寒卿在这一轮猛攻之下彻底崩溃了。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
林越把她翻转过来重新面对面。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加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