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五指正埋在一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方,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揉动。
她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揉了一会儿,又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开始浅浅地抽送。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
林越整个人都僵在了窗外。
太上长老、前任圣女、灵台境巅峰的慕清霜——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寝居里自慰。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告诉他该走了,但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窗台上。
慕清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薄纱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蓓蕾已经硬得挺立起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
"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
她闭上眼,仰起头,后颈的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从胸前移开,沿着小腹滑下去,按在了两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指尖快速地画着圈。
"长风——长风——"她叫出一个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极其缠绵的意味。
林越在窗外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里微微一沉。长风——这就是她上次喝醉时透过他看的那个人的名字吗?她亡故的夫君?
慕清霜的手指越来越快,她的腰肢在软榻上扭动着,整个人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呓语:"长风——抱我——你抱抱我——我好想你——"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林越——"
林越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她叫他的名字了!
他暴露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敛息术差点因为这一惊而破功。
但他稳住心神重新听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慕清霜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没有惊怒,没有呵斥,没有任何发现入侵者的迹象。
"林越——林越——嗯——"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沉醉,"你——你的手——别停——"
林越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没被发现。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但她自己大概根本没意识到她在叫什么。他屏住呼吸,重新贴回窗纸边缘。
房间里的画面让他喉咙发紧。
慕清霜仰躺在软榻上,丝袍已经完全敞开了,两团饱满的雪白在晨光下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颗深色的蓓蕾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两腿之间那丛毛发被液体浸得湿亮,那只手的手指正疯狂地在花瓣间揉搓着,指尖每一次擦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啊——啊——林越——你的东西——你的——"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好大——我——我受不住了——"
她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他?
林越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想象的是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