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转身跑了,猫耳朵紧贴着脑袋,像是在害怕什么。
林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寝殿比他住的西厢房大了不止一倍。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卧榻,榻上铺着雪白的毛皮,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烛光从帷幔的缝隙里透进去,照得整张床像一个暖昧的茧。
白吟霜就坐在床边。
她今晚穿的不是白衣,而是一袭大红的长裙。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就那么披散着,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脸上没有戴面纱,烛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盯着走进来的林越。
"洗干净了?"她的声音比上次更加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林越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吟霜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去。
他走过去,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吟霜侧过身子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一寸一寸往下挪,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丝袍覆盖着的大腿根部。
丝袍太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洗完澡后身体一直处在一种隐隐燥热的状态,加上喝了那壶汤,再加上面前坐着这么一个妖精级别的女人——裤裆那个东西早就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了,在丝袍上撑起一个毫不含蓄的形状。
白吟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即使是她也压不住的惊异。
她见过的人族男子不算少,各种各样的都有。
但这样的——隔着丝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轮廓,粗壮得像一条小臂,从根部到顶端曲线凶悍,即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热气——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袍轻轻点了点那个顶端。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烫。
白吟霜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果然是个宝贝。"她的嗓音比刚才更低了,竖瞳里的瞳仁微微放大,"本圣女没看走眼。"
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袍子脱了。"
林越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蹦出嗓子眼了,但他的动作没有犹豫。
既然系统说了能行,那就只能信系统。
他把丝袍从肩头滑下去,整件袍子落到地上,浑身赤裸地坐在床沿。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那根东西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着,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它粗得需要两只手才能合握,头部的形状饱满而凶悍,底部的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能看出上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一跳一跳的,仿佛有独立的生命。
白吟霜咽了一下口水。
是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咽口水。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床沿上重新坐下,与林越面对面。
"听清楚了,"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圣女该有的冷清,但眼角眉梢已经全是难耐的意味了,"本圣女练的功法需要吸收人族男子的元阳。你要做的很简单——坐在那里不要动,把元阳给我。过程没有什么痛苦,反而会很快乐。如果运气好,你或许能活下来。"
"如果运气不好呢?"林越问。
白吟霜偏了偏头,答得很坦然:"那本圣女也不亏。死在我手里,比死在厨房里体面,不是吗?"
说完她的手抬了起来,掌心对准了林越的小腹下方。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念了一些林越听不懂的音节。随着她念诵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的掌心亮起了一团淡粉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