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越不一样。
每一次和林越做,她都觉得自己在被对方掌控。
不是功法的掌控——是她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些一圈圈紧密排列的环状嫩肉在碰到他的巨根时就会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遇到了天敌之后本能的臣服反应。
她控制不了。
甚至有一次她去西厢房的路上告诉自己——今天只练一次,拿完功力就走,不能多留。
结果那天晚上她是被小狸扶着从西厢房出来的,两腿软得像面条,裙摆下面全是被浸透的湿痕,走到半路就瘫在回廊上又泄了一次。
小狸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她咬着牙说不用。但第二天一早,她又去了。
林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白吟霜已经陷进去了。
不是心理上的沦陷——虽然那个也在慢慢发生——而是更底层的、生理层面的依赖。
就像戒毒的人碰到毒品,戒糖的人看见蛋糕,她的身体已经把他的巨根当成了一种必需品,戒都戒不掉。
而他每次只给她百分之一的功力回渡,像用一根细管子给一个饥渴的人一滴一滴地喂水。她知道有水,但永远喝不饱。
这一天的傍晚,白吟霜又来西厢房"练功"了。
她已经连"今天该练功了"这句开场白都不说了,推门进来直接就往林越身上贴。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林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还没开始做,她就已经在抖了。
那种抖不是冷也不是怕,是一种迫不及待到了极限的焦灼。
林越把她按在雕花木床的床柱上,让她双手扶着柱子,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
白吟霜的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最近来西厢房已经不穿亵裤了,嫌麻烦,反正每次都要脱。
这个细节让林越觉得又好笑又刺激。
一个高高在上的狐族圣女,为了省事连裤子都不穿了。说出去整个妖界都没人信。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推了进去。
白吟霜扶着床柱的十根手指同时收紧,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十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狐狸耳朵刷地竖起来,耳根处的皮肤瞬间从白变粉再变红,整个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
林越的巨根从后面进入时会顶到一个比正面更深更刁钻的位置——那个位置有一圈特别密实的环纹,每次碰到都会让白吟霜双腿打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下弯。
林越开始抽送。
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那圈环纹。
白吟霜扶着床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脸颊两侧,发尾随着晃动的幅度轻轻扫过林越的手臂。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快。
每次林越顶到那个位置,她的后背就会微微弓起,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迎着他的动作往后面送。
这是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不是侍女那种轻盈的碎步,而是成年男子才有的、沉稳而有力的步伐。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直接穿过了院子,朝西厢房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