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门在两人身后合上的时候,洛寒卿刚把流霜剑放在寒玉长桌上,就被林越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
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挣不开——也没有真的用力挣——就被他带着往寝殿里去了。
寝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洛寒卿终于彻底放开了自己。
刚才在外面那个清冷威严的灵台境圣女,此刻被林越按在寒玉榻上,月白色的长袍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仰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的渴望。
"师父——你现在的威压好重。"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周身那股灵台境修士特有的压迫感,"弟子在你面前,好像连灵力都运转不畅了。"
"那你还敢——"洛寒卿的声音又软又哑,"还敢对为师动手动脚?"
"正因为师父强了,弟子才更要好好伺候师父——让师父知道,不管修为多高,在弟子怀里,都只是一个女人。"
洛寒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越低头堵住了嘴唇。
她突破灵台境之后的身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皮肤表面始终覆着一层极薄的、由灵台境灵力凝成的冰膜——那层冰膜是她功法自行运转的产物,平时能护体,此刻却成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层"屏障"。
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那股灵台境的寒气顺着他的指尖渗进来,冷得他指尖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他掌心那股纯阳之气反压回去时,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
"师父的寒霜诀比闭关前更厉害了。"林越的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上,隔着衣物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弟子都快摸不到师父的温度了。"
"你——你胡说什么——"洛寒卿咬着嘴唇,胸口却不受控制地挺向他掌心的方向。
她的寒霜诀在那股纯阳之气的刺激下自动运转起来,冰寒之气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她被触碰的位置——但她体内那股被压了七天的渴望,比她的寒气更强。
闭关的七天里,她独自在寒清阁里冲击灵台境,白天运转功法,晚上入定调息。
但每到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他。
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的身体,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滚烫的温度。
她的寒霜诀在突破灵台境的过程中一次次被纯阳之气滋养过的经脉反复淬炼,每一次运转都会让她想起那种冰火交融的滋味。
她闭关七天,想了七天。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林越解开她月白色长袍的束带,外袍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穿了一件素白的亵衣——突破之后她连亵衣都换了新的,细密的冰丝织成,触手冰凉。
林越把亵衣从她肩头拉下来,两团雪白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蓓蕾在寒气中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比闭关前更加白皙了,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灵台境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玉质的微光。
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蓓蕾。
洛寒卿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胸前的皮肤比闭关前更加敏感了——灵台境的灵力让她的感知放大了数倍,他舌尖每一次扫过那颗硬硬的端头,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背窜到头顶。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发上,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嗯——林越——你——你轻点——"
"师父闭关了七天,弟子想师父想得紧。"林越含着她胸前的蓓蕾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进了她亵裤的边缘。
洛寒卿的身体一颤。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两腿之间,就摸到了一片湿滑——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矜持。
闭关七天的积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化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