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早知道我就不生你这个畜生。当初不会害了别人,现在也不会害自己。”余婆子到了此时自己被暴打,她才后悔,后悔留下来这么一个孽障。
“哐哐哐……”余彪闻言脸色巨变,抬脚就是狠狠的一顿踢。
“让你多话,再多话,老子就把你从这车上丢下去,摔死你。”余彪的眼中没有一丝温情,仿佛眼前之人是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余婆子看着儿子那狠戾的眼神,想起那一夜的场景,她忍不住身形瑟缩了一下,再也不敢开口嚎叫。
那夜的声音太过凄厉,如果不是自己拿毛巾塞住他的嘴,说不定已经惊扰了四邻。
那女人的眼神,迄今她都忘不了,那里边充满了惊恐、害怕、绝望、痛恨……
现如今她也怕了,怕儿子真的说到做到,把自己从这货车上推下去活活摔死。
看到余婆子终于安静了下来,余彪才蹲下身子瞪着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自己安分一些,别说一些有的没的。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我记住了。”余婆子被儿子森冷的目光给吓住了,浑身抖得如筛糠,下体也控制不住流出了腥臊的尿液。
“哼……”余彪冷哼一声又回到了那堆行李的旁边,身子一歪就躺了下去。
只留下余婆子抱着自己的老伴小声啜泣,生怕声音大了惊扰了那个疯癫的儿子,把自己给弄死。
货车里面是有监控的,司机也看到了里面闹腾的场景。
但是他根本就不关心,人家出钱自己拉货,一家人随便闹跟自己无关。
再说了,这个男人这么疯狂,自己要是好心问一句,说不定会把自己搭上,不值得。
等他们下了车自己拿着这录像再去报警,至于到时候老两口还有没有命,那跟自己无关。
货车进入余家村时,就被村长给拦下了,“小兄弟,你这是?”
司机降下车窗笑着询问,“咋了?货车不能进村吗?”
“能是能,不过村里这几天有人在清理自家的杂物,堆得到处都是。我想问问你到底是去谁家,我好给你指条路。”村长是受了郝建国指使才出来拦路的,不想让这货车进村。就想在这村口把那一家三口人给抓住。
“哦,我是拉的一家三口,人家是搬家呢!你们村要是堵的严,在这里把东西卸下来也能弄回去。”司机本来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看到村长手机上那一段文字,他立马反应过来。
这恐怕自己拉的应该是罪犯也不敢去辩解,急忙笑着答话。
“那得麻烦你帮一帮人家,一家三口还有两个老人,这么多东西弄回家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