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病弱之人的咳嗽声夹杂着女子尖锐的喊叫声,让刚刚睁开眼睛的羲禾,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不当妾,我死也不当妾……爹,你要是让我当妾,我宁愿去死……”
“你听我说,爹也是迫不得已……”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当妾,你要让我当妾,我宁愿去死。爹,你要是真心疼女儿,就别逼迫女儿去当妾。不然你就跟娘,就当没养过我这个女儿吧!”
“咳咳咳,咳咳咳……”
“妹妹,你别激动,我们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爹让我去当妾,我不愿意当妾。你们凭什么把家里的事情安在我头上,要死大家一起去死不好吗?”
“女儿呀,爹也是迫不得已。该送的已经送给了对方,该求人的也求了,可是没人愿意搭理我们。爹求求你,就当为了族人,为了你娘,为了你妹妹,你同意吧!”
“不同意,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想要活着,就想送我去死?”
“大妹妹,爹不是送你去死。现在他们针对的是我们苏家人,再等等就是我们苏家全族,他们不该遭受这一祸事。”
“我不管我不管,总之我不去当妾。你们逼迫我去当妾,我就去死。”
“咳咳咳……”
外边的吵闹声还在继续,羲禾揉了揉眉头,开始观看脑海中的记忆。
等整理完记忆,她的眉头紧皱在了一起。
原主这具身体从小在江南长大,母家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等她及笄以后嫁给苏家长子为妻,苏家是做丝绸生意。
虽然二人没见过面,但婚后的日子过得也甜如蜜,婚后生下了两儿两女。
虽然日子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富贵人家,但是对原主来说也很是满足。
只等着儿女长大以后过属于自己的好日子,这样她跟夫君以后也能过上幸福安乐的晚年。
但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来的这么快,那日夫君外出收账归来时被人灌了酒,撕碎衣衫扔在大街上,让他丢尽了颜面。
他们也散出钱去,想查找到底是何人所为,只是查来查去都没有任何消息。
还是她的夫君实在隐瞒不住才告知了原主,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原来是知府的儿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他们家长女的容颜十分惊人,想把长女带回府中当自己的小妾。
被他给严词拒绝了,他只以为官家子弟不可能如此龌龊。万没想到自己隔天就被人撕碎了衣衫,当街躺在街头任人讨论。
原主听到夫君这样说就知道大事不好,恐怕祸事还在后头,他们想带着家中人远离江南,躲避祸事。
只是家中在江南地界牵扯颇多,一时半刻也走不了。而且长女觉得江南的风景实在美好,不想远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