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放学,夕阳的余晖将林宅那扇沉重的黑木大门染成了一片暗金。
我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跟在阿远身后,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书包的背带勒在肩膀上,传来阵阵真实的压迫感,但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雅欣姊姊发来的“补习笔记”,以及冷警官那种强硬却淫靡的“教育姿态”。
“语柔,你得主动,主动到让他避无可避。只要你露得够多、够有诚意,男人就是那种会被视觉牵着走的单细胞生物。”
这句话像咒语一样反复回荡。我深吸一口气,在踏入玄关、大门“喀嚓”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
“阿远……今天好热喔。”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甚至带点僵硬的戏剧腔。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但我没停下。
我一边偷瞄着阿远的背影,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解制服的钮扣。
一颗、两颗……
当白衬衫滑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时,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因为羞耻而缩紧了。
接着是百褶裙,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
我现在只剩下一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裤,这是我昨晚特地翻出来、最接近我想像中“发骚”款式的装备。
冷静点,苏语柔。你是阿远最亲近的人,你要赢过那些老女人!
我悄悄绕到阿远身前,双手背在身后,指尖笨拙地摸索着胸罩后方的金属扣环。
“啊……”我故意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手指用力一拨。
扣环应声弹开,失去了支撑的粉色胸罩瞬间松垮地挂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刻意前倾的动作,那对娇嫩的C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粉色的乳尖在寒冷的玄关中迅速挺立。
“欧不……胸罩不小心掉了,怎么会这样……”
我维持着那个僵硬且充满破绽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屏住呼吸观察阿远的反应。
阿远转过身,那双如黑洞般幽深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他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让我瞬间感到无地自容——是啊,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我这是在演一场拙劣的戏?
我这种清纯乖乖女努力装出“骚货”的模样,在他眼里一定像个滑稽的小丑吧。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阿远并没有嘲笑我。他的眼神逐渐染上了一抹燥热的暗色,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过我赤裸的肌肤。
“掉得真是不小心啊,语柔。”
他低沈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下一秒,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推倒在玄关的地板上。
“呀……!”
背部接触到冰冷的大理石,那种剧烈的反差感让我不自觉地缩起脚趾。
阿远欺身而上,宽大的身躯彻底遮蔽了上方的光线,他粗暴地扯掉我那摇摇欲坠的胸罩,大手用力地握住了我那对渴望已久的乳房。
“但这种拙劣的表演……反而让人更有想弄坏你的冲动啊。”
阿远的吻随之落下,带着一种掠夺性的狂野。
他另一只手熟练地撕开了那条脆弱的粉色内裤,手指直接刺入了我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泥泞不堪的深处。
“唔……阿远……”我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校服外套,大脑在那强烈的撞击感中逐渐融化。
他迅速解开皮带,那根灼热的热杵带着惊人的威严,毫无预兆地顶开了我那紧致的小穴口,一寸一寸地破开层层肉褶,强行占领了我最隐秘的领地。
“噗滋!”
随着第一记重重的贯穿,玄关的大理石地板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