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辈是羁于校课,我是羁于马上生娃的孩儿她妈,大家差不多。
便琢磨着不行借着这组调查报告的内容,续上这几十年里,有关于这个村子的内容。
这个村子就在京西,过去算远的,现在一脚油门,个把小时就到,几不耽误在家照看婆姨,还能把毕业论文作了,再说,几十年的变迁过程,能写的东西不要太多。
虽然有些取巧,可眼下,却是最合适的办法。
主意打定,便和惠庆做了汇报,惠庆明显知道李乐的小心思,倒也不说破,只是点点头道,“我没意见,回头想想怎么选题,把开题报告写了,到时候系里还要组织开题报告答辩,你心里有个数。
还有,选题的内容,费先生要看的。”
于是乎,小李厨子兴冲冲回了家,开始琢磨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这么一琢磨,就琢磨了好几天。
“领袖为乡村之枢纽,乡村自然政治为乡村政治之实质,乡村法定政治不过乡村政治之外形而已。。。。。。”
正嘀咕着,就听到一旁的大小姐出了声。
“乐啊,乐啊。”
“听着呢,你说。”
“那个,那个。。。。”
“咋?有啥,您吩咐。”
李乐转过头。
“我想喝水。”
“哦。
等等。”
一杯不冷不热水送上之后,李乐坐到桌前没过五分钟。
“乐啊。”
“啊?”
“我要上厕所。”
“等等哈。”
电脑点了保存,李乐起身,扶着大小姐,进了那头的卫生间。
门一关,小李蹲门口后场,里面一阵淅淅索索,然后。
“乐啊,尿不出来!”
“那咋办?”
“你吹个口哨。”
“啥玩意儿?”
“吹口哨。”
“我。。。。。行行行,嘘,嘘嘘~~~”
“不好听,吹个歌,三个小熊。”
“三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