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炳军呢?”
“八年。”
“没去修养过?”
“没,顾不上,这边人少事儿多,边境线就两百多公里,还都在海拔4300的山上,来回一趟,骑马都得三四天,这样的所里的全线巡逻,我们每个月大概要组织2-3次。
之外,每天都会有3到5个护边员在边境一线进行巡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一天会断。”
“有固定点位?”
“有,一共设置了四个固定点位,每个点位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护边员?”
“配置是两个护边员,一个干警。”
“最近的一个有多远?”
“从这边过去,骑马,三个多小时,得翻五千一百米的一个隘口,和一个达坂。”
“走,看看去。”
李晋乔把手里的本子放回去。
“李局,这,这您还是。。。。。”
“怎么,你们都行,我就不行?”
“我们这边海拔太。。。。。”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别看我这年龄,你们有些小伙子可能还不如我。”
看到几人脸色有些为难,李晋乔笑了笑,“这样,阿布拉江,你带着我,我听你的,你要看着我不成,咱们就回,怎么样?”
“那,行吧,不过,您得真听我们的,千万不能逞强。”
阿布拉江说道。
“没问题。”
“那,您会骑马不?”
“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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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局,前面那个隘口,就是二十七号,那上面就是海拔5000了。”
阿布拉江骑在一匹黑马上,冲旁边,坐在一匹白马上,拿着望远镜看隘口的李晋乔叫说着。
“那上面常年刮着七八级的大风,冬天时候,都能到九级甚至十级,人根本站不住,只能趁天气好的时候,顺着边上的一条小路翻过去,大路就都被雪盖住了。”
“是挺高哈。”
李晋乔放下望远镜,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过了这个隘口,还有多远到值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