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又看了眼身后的六层单元楼。
“你姐住几楼?”
“一溜。”
“啥意思?”
“就是101到601,都是她家的房子。”
“好嘛,这牛逼。”
“牛逼啥啊。”
胜利领着李乐往单元门走,“这是前些年,公家因为要建开发区征地给的补偿。
要不是我姐夫家有个养鸡场,哪能给这么多房子?你要是就几亩地,百十平宅基地的,能有个两套就不错了。”
李乐琢磨琢磨,“山多田多产业多,倒也是。
那你姐、姐夫现在干什么呢?”
“收房租,还有我姐夫现在开大车,我姐在家看孩子,照顾老人。”
“那也不错了。”
“还成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这边离城里比我们那近,机会也多。
诶,到了。”
两人爬上三楼,胜利敲了门。
等了等,听到脚步声,一个身材挺圆润,长相和胜利有七分相似,也有着蒜头鼻的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拉开了门。
“姐!”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来,赶紧进来。”
等瞅见李乐,倒是“哎呦”
一声,“好家伙,这就是咱爸说的,那个干外甥?”
“啊,是,姐,李乐,燕大的大秀才,来咱们村做啥研?”
“调研。”
李乐笑了笑,“大姐,好,我叫李乐。”
“啧啧啧,这身板儿,这块儿,怎么长的哟。”
“家里人个高。”
“真帅啊。”
胜利姐姐往后挪了一小步,又仔细打量打量,“我叫鲁美丽,你要是顺着我爸,就叫美丽姐。”
“诶,美丽姐。”
李乐喊了声。
心说,这鲁提辖给娃起名字真直白。
美丽,胜利,家里还有个在燕京上班的小儿子,叫顺利。
哪像自己家,都是盖房的材料。
“来来来,赶紧进屋,诶,别换鞋了,没那洋规矩,随便踩。”
“好,好。”